王玄收刀，站著沒動。
沖虛站穩，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，忽然問：“施主這是什麼內功？”
王玄說：“天罡童子功。”
沖虛搖搖頭：“不對。老道練了一輩子武當心法，見過的內功也不少，沒聽說過有這種威力的。你這功力，已經超越了後天的範疇。”
王玄心裡一動——老道士識貨！
他說：“道長好眼力。我之前遇到風清揚前輩，他說我這是先天境界。”
沖虛眼睛瞪得老大：“先天境界？你達到了先天境界？”
王玄點點頭。
沖虛愣了好一會兒，忽然嘆了口氣：“難怪，難怪。老道輸了，心服口服。”
王玄抱拳：“道長過獎。”
沖虛擺擺手：“不是過獎，是實話。後天跟先天，差著一個大境界，沒法打。施主若是全力出手，老道一招都接不住。”
王玄說：“道長謙虛了。”
沖虛苦笑：“不是謙虛。老道練了一輩子，也就後天巔峰，始終摸不到先天的門檻。施主年紀輕輕就達到了這個境界，實在是......唉，天外有天啊。”
兩人回到殿內，沖虛讓人泡了茶，跟王玄聊了起來。
聊了一個多時辰，王玄起身告辭。
沖虛送到門口，忽然問：“施主接下來是不是要去黑木崖？”
王玄一愣：“道長怎麼知道？”
沖虛說：“猜的。打贏了左冷禪，打贏了方證，打贏了老道，剩下的就是東方不敗了。施主想確認自己是不是天下第一，肯定得去找他。”
王玄點點頭：“道長猜得對。”
沖虛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東方不敗不好對付。他的葵花寶典詭異得很，速度快得嚇人，而且出手狠辣，從不留情。施主雖然到了先天境界，也得小心。”
王玄抱拳：“多謝道長提醒。”
下了武當，王玄一路往東走。
黑木崖，日月神教的總壇。那個地方普通人去不了，但王玄不是普通人。
半個月後，他站在黑木崖下。
抬頭看，懸崖陡峭，雲霧繚繞，根本看不見頂。一條鐵索從崖上垂下來，是上下的唯一通道。
王玄抓住鐵索，蹭蹭蹭往上爬。
爬了小半個時辰，終於到了崖頂。幾個日月神教的教徒看見他，愣了愣，然後大喝一聲：“什麼人！”
王玄說：“告訴東方不敗，有人來找他比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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