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證讓人泡了茶，兩人坐著慢慢喝。方證問:“施主要走了？”
王玄一愣:“大師怎麼知道？”
方證笑了:“猜的。施主這趟來，眼神不一樣，像是來看故人的。”
王玄點點頭:“是，要走了。”
方證問:“去哪？”
王玄說:“很遠的地方。”
方證沒再問，只是說:“那老衲祝施主一路順風。”
王玄說:“多謝大師。”
方證看著他，忽然說:“施主這一路走來，老衲都看在眼裡。從一個後生，到天下第一，不過十年。這份成就，古今罕見。”
王玄說:“大師過獎。”
方證搖搖頭:“不是過獎。施主的天資、毅力、悟性，都是上上之選。日後無論走到哪裡，都不會差。”
王玄沉默了一會兒，站起身，深深鞠了一躬:“多謝大師這些年的指點。”
方證也站起來，雙手合十:“施主客氣。日後若有緣，再見。”
第七站，武當山。
王玄去找沖虛。
老道士在真武大殿見的他，兩人聊了一會兒。沖虛說:“施主要走了？”
王玄己經習慣了，點點頭:“是。”
沖虛嘆了口氣:“施主這一走，江湖上少了一個絕頂高手，也少了一個有趣的人。”
王玄說:“道長過獎。”
沖虛搖搖頭:“不是過獎。施主這人，老道看得明白——有本事，但不張狂；能打贏，但不欺負人。這樣的年輕人，江湖上少見。”
王玄說:“道長謬讚了。”
沖虛笑了笑，忽然說:“施主，老道送你一句話——無論走到哪裡，記得初心。”
王玄琢磨了一下，點點頭:“多謝道長。”
第八站，黑木崖。
王玄去找東方不敗。
那人還在繡花，見他來了，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:“你怎麼又來了？”
王玄說:“來看看你。”
東方不敗放下繡花針，打量著他:“聽說你在洛陽把左冷禪他們都打贏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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