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曉芙輕輕握住他的手。
楊逍深吸一口氣，繼續說：“還有這孩子。”
他指了指那個瘦小孩。
“他叫張無忌，武當派張五俠的兒子。他中了玄冥神掌，常遇春帶著他來蝴蝶谷求醫。胡先生本來不治，後來……後來教主的面子，胡先生給看了。”
那對中年夫妻——胡青牛和王難姑，聽到這兒，表情都有點不自然。
胡青牛哼了一聲：“我可沒說是看在教主面子上。我是看楊左使的面子。”
楊逍笑了：“胡先生，你就彆嘴硬了。你當時說的是‘既然新教主派人來了，這面子得給’。”
胡青牛不說話了。
王玄走過去，看著張無忌。
這孩子臉色慘白，嘴唇發青，一看就是寒氣入體的樣子。但他站得筆首，眼神也不躲閃。
王玄蹲下來，跟他平視。
“你爹是張翠山？”
張無忌點頭：“是。”
王玄心裡嘆了口氣。
他拍拍張無忌的肩膀：“在這兒好好養病。胡先生醫術天下第一，肯定能治好你。”
張無忌點點頭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但硬是沒掉下來。
王玄站起來，看著胡青牛。
“胡先生，辛苦你了。”
胡青牛哼了一聲：“辛苦什麼？我這輩子最煩給人治病，尤其是這種不好治的。”
王玄說：“那你還治？”
胡青牛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他旁邊那個女人——王難姑，忽然開口了。
“他治是因為這小子命硬。中了玄冥神掌還能活到現在，不容易。”
王玄說：“能治好嗎？”
胡青牛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難。玄冥神掌的寒毒入骨，我沒見過誰能徹底清乾淨的。武當派那老道士都治不好，我也就是吊著命。”
王玄想了想，說：“盡力治。需要什麼藥材，儘管說。”
胡青牛看了他一眼，點點頭。
王玄又看著楊逍：“你把他們安排在哪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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