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也不辯解，就是笑笑，然後繼續練。
但王玄知道原因。
不是因為朱元璋笨。
是因為他事兒多。
每天天不亮，朱元璋起來練一個時辰功。然後吃早飯。吃完早飯，他幹別的去了——讀書。
對，讀書。
這事兒是王玄安排的。
一年前朱元璋剛來的時候，王玄問他：“認字嗎？”
朱元璋說：“認幾個，不多。”
王玄說：“那得學。”
朱元璋說：“學那個幹啥？”
王玄說：“你要幹大事，不認字怎麼行？公文看不懂，書信不會寫，手下人糊弄你都不知道。”
朱元璋聽了，點點頭。
從那以後，他就開始讀書了。
彭瑩玉給找的啟蒙書，什麼《千字文》《百家姓》，一本一本啃。後來讀《論語》，再後來讀史書。
朱元璋讀書跟練功不一樣，練功是沒辦法，硬著頭皮練。讀書他是真上心。
每天上午，他雷打不動要讀兩個時辰的書。下午練功，晚上有時候還要再讀一會兒。
周顛老說他：“你一個練武的，讀那麼多書幹嘛？”
朱元璋就笑笑，說：“乾爹讓讀的。”
其實王玄知道，這小子心裡有數。
他從小吃苦，知道沒本事的滋味。現在有機會學東西，他恨不得把能學的都學了。
所以練功慢一點，很正常。
時間不夠用。
這天王玄在後山練完功，下來的時候路過朱元璋住的地方。
門開著，裡面有人在說話。
王玄走過去一看，朱元璋坐在桌邊，面前攤著一本書。張無忌站在旁邊，也在看。
朱元璋指著書上的字，一個一個教。
“這個字念‘珩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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