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，還是比我差了一點點。”
王玄沒反駁。
他知道韋一笑說的是實話。
剛才那一輪追逐，他確實拼盡全力了。韋一笑的輕功太快了，快得離譜。他好幾次差點跟丟，全靠預判才勉強跟上。
韋一笑看著他，說：“你不服？”
王玄說：“服。你輕功確實比我好。”
韋一笑愣了一下，沒想到他這麼痛快就承認了。
“你真這麼想？”
王玄說：“真的。我剛才拼盡全力，你還有餘力。這一點我看得出來。”
韋一笑盯著他看了半天，忽然哈哈大笑。
“有意思！有意思！”
他笑得彎下腰，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王玄站在那兒，等他笑完。
韋一笑笑夠了，首起腰，看著王玄，眼神變了。
“楊逍那小子服你，我本來還不信。現在信了。”
王玄說：“就因為我說你輕功好？”
韋一笑說：“對。就因為這個。”
他走過來，拍了拍王玄的肩膀。
“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多年不跟人來往嗎？”
王玄說：“為什麼？”
韋一笑說：“因為那些人，一個個都不說實話。明明輕功不如我，非要說我投機取巧。明明打不過我，非要說我仗著輕功欺負人。沒一個敢承認自己不行。”
他看著王玄，眼睛裡有光。
“你是第一個，當面承認不如我的。而且你是教主，比我地位高。”
王玄說：“不如就是不如，有什麼不能承認的？”
韋一笑笑了。
“好！這話我愛聽！”
他又拍了拍王玄的肩膀。
“行，你這個教主，我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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