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說話。
山風吹過，光明頂上的旗子獵獵作響。
遠處，一個身影越走越遠，漸漸變成一個黑點，最後消失在山路盡頭。
……
朱元璋下山之後，光明頂好像一下子安靜了不少。
周顛老唸叨：“重八那小子走了，都沒人陪我說話了。”
張無忌每天除了練功，就是站在山門口往下看，看了半天又默默回去。
韋一笑還是蹲在樹上，偶爾下來找胡青牛把把脈，喝完藥又上去了。
王玄這邊，也在琢磨一件事。
乾坤大挪移第七層，他試了不下二十次了。
每一次都失敗。
不是練不成，是根本練不了。
真氣一按第七層的路線走，剛走到一半就開始亂，然後就往心脈衝。他拼命收住，胸口還是悶得慌，好幾次差點吐血。
這天他又試了一次，結果還是老樣子。
他坐在石床上，看著那捲羊皮發呆。
冷謙推門進來，看見他那表情，問了一句。
“還是不行？”
王玄搖搖頭。
冷謙走過來，拿起羊皮看了看。
“這一層，跟前面不一樣。”
王玄說：“我知道。真氣要逆轉，經脈要反過來走。我試著慢慢來，但一到關鍵地方就卡住。”
冷謙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可能是功力不夠。”
王玄說：“我第八層中期了，還夠？”
冷謙說：“乾坤大挪移，第七層。陽教主練到第五層，可謂是天下無敵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第六層，沒人練成過。第七層……可能根本不是給人練的。”
王玄愣了一下。
不是給人練的？
冷謙說：“波斯總教傳來的時候，據說只有創功的人練到過第七層，但那只是聽說流言。後來的人，最多第六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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