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玄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山。
“重八那邊有訊息嗎？”
楊逍說：“有。他投了郭子興，從小兵幹起。聽說挺能打，己經升了官了。”
王玄笑了。
楊逍說：“對。才半年，就從小兵升到百人將了，挺不容易的。”
王玄點點頭。
“無忌呢？”
楊逍說：“那孩子天天練功，九陽神功快第六層了。”
王玄說：“這麼快？”
楊逍說：“胡先生說，他體質特殊，九陽神功好像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。加上他練得又拼命，快也正常。”
王玄點點頭。
他看著窗外，忽然說了一句。
“楊左使，你說這天下，什麼時候能打完？”
楊逍愣了一下。
“教主怎麼忽然問這個？”
王玄說：“隨便問問。”
楊逍想了想，說：“不好說。元朝氣數盡了，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各地義軍又多，誰也不服誰。打來打去，沒個十年八年，分不出勝負。”
王玄說：“十年八年……”
楊逍說：“教主覺得久了？”
王玄搖搖頭。
“不長。”
他轉身，看著楊逍。
“那就慢慢來。”
楊逍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教主，你現在說話的樣子，越來越像那麼回事了。”
王玄說：“哪麼回事？”
楊逍說：“像個能成大事的人。”
王玄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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