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讓開一條路。
王玄走進去，就看見周顛站在那兒，曬得跟黑炭似的，臉上的皮都曬脫了一層，但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他旁邊站著韋一笑，還是那副樣子，但嘴角也帶著笑。
再旁邊，站著張無忌。
那孩子也曬黑了，但眼睛亮得嚇人。看見王玄，他跑過來，撲通跪下。
“乾爹！我回來了！”
王玄把他拉起來，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瘦了點，黑了點，但精神頭好得很。
“接到了？”
張無忌使勁點頭。
“接到了！”
他回頭，往人群外面看。
人群自動讓開。
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那兒。
那人滿頭金髮，亂糟糟地披散著，臉上有一道道的疤痕，眼睛閉著——那兩隻眼睛的位置，是兩個黑洞。
金毛獅王謝遜。
他穿著一身舊袍子，手裡拄著一根柺杖，站在那兒，一動不動。
王玄走過去。
謝遜聽見腳步聲，頭微微偏了一下。
“是誰？”
他的聲音很沉，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。
王玄說：“明教教主，王玄。”
謝遜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
“教主？楊逍那小子服你了？”
王玄說：“服了。”
謝遜說：“五散人呢？”
王玄說：“也都服了。”
謝遜說：“鷹天正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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