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聞看著他，說：“王教主此來，不知有何貴幹？”王玄說：“有點事想跟方丈商量。”空聞說：“王教主請講。”王玄說：“聽說方丈答應了峨眉派的請求，要聯手對付明教？”空聞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確有此事。”王玄說：“我今天來，就是想請方丈收回這個決定。”
空聞看著他，沒說話。他身後一個胖和尚忍不住了，往前站了一步。“施主好大的口氣！我少林寺做事，什麼時候輪到明教來指手畫腳了？”
王玄看了他一眼。“這位是……”空聞說：“這是達摩堂首座，空性師弟。”王玄點點頭。“空性大師，我不是指手畫腳。是來商量。”空性說：“商量？你明教搶峨眉倚天劍，打崑崙山門，現在又跑到少林來撒野，這叫商量？”王玄說：“倚天劍的事，有原因。崑崙派的事，是他們先要對付明教。我來少林，也是因為少林要對付明教。”空性哼了一聲。“強詞奪理！”
王玄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“空性大師，你接我一掌。接住了，我轉身就走。接不住，咱們再談。”
這話一齣，所有和尚都愣了。空性臉色漲紅。“你……”空聞伸手攔住他，看著王玄。“王教主，少林寺不是逞強鬥狠的地方。”王玄說：“方丈說得對。但有些事，光靠嘴說沒用。”他看著空聞，語氣平靜。“方丈，你接我一掌。不管接不接得住，我都客客氣氣地走。但六大派圍攻光明頂這事，你得重新考慮。”
空聞沉默了很久。山門口安靜得能聽見風聲。那些和尚都看著方丈，等他說話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空聞嘆了口氣。“王教主，請。”
王玄點點頭，抬起手。
他沒有用全力，也沒有用降龍十八掌。只是簡簡單單一掌，天罡童子功第九層的功力，用了七成。這一掌打出去，看著不快，但掌風呼呼的，像一座山壓過來。
空聞臉色變了。他雙手推出，拼盡全力接了這一掌。
砰！兩股力道撞在一起，空聞整個人往後退了三步。他站住了，但臉色慘白，嘴角有一絲血。
山門口鴉雀無聲。所有和尚都傻了。方丈，接不住人家一掌。
空性臉色大變，想衝上來，被空聞一把攔住了。
“師弟，別動。”
空性急得不行：“師兄！他——”
空聞搖搖頭，看著王玄，眼神複雜。
“王教主好功夫。老衲自愧不如。”
王玄收回掌，抱了抱拳：“方丈承讓了。”
空聞沒接話，站在那兒沉默了很久。
山門口的風吹過來，吹得那些和尚的袈裟獵獵作響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空聞嘆了口氣。
“王教主，有件事老衲得告訴你。”
王玄說：“方丈請講。”
空聞說：“圍攻光明頂這事，不是老衲能決定的。”
王玄愣了一下。
空聞繼續說：“少林寺的事，老衲雖然是方丈，但有些大事，得聽三位師叔的。”
王玄心裡一動。
三位師叔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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