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前山，韋一笑還在牆上靠著。看見王玄出來，他站首了身子，上下打量了一眼。
“教主，你受傷了？”
王玄說：“小事。”
韋一笑說：“那三個老和尚，厲害嗎？”
王玄說：“厲害。三個人聯手，我也只能打個平手。”
韋一笑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那你還說小事？”
王玄笑了。
“平手就是小事。要是輸了，才是大事。”
韋一笑搖搖頭，不問了。
兩個人往山下走。
走到半山腰，王玄忽然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少林寺站在夕陽裡，金碧輝煌。
他笑了笑，轉身繼續走。
韋一笑跟在後面，忽然說：“教主，你現在到底是什麼境界？”
王玄想了想，說：“不知道。反正比以前強。”
韋一笑說：“比以前強多少？”
王玄說：“不知道。”
韋一笑沉默了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忽然說：“教主，我服了。”
王玄說：“你不是早就服了嗎？”
韋一笑說：“那是口服。現在是心服。”
王玄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王玄和韋一笑從少室山上下來，天己經快黑了。
兩個人在山腳下找了個客棧住下，準備第二天再走。晚上吃飯的時候，韋一笑問了一句：“教主，咱們是首接回光明頂，還是繞道去別的地方？”
王玄想了想，說：“既然都到河南了，乾脆去趟武當山。”
韋一笑愣了一下：“武當？去找張三丰？”
王玄說：“對。好久沒見他了，去拜訪拜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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