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張了張嘴，還想說什麼。
陳清雪伸出手，把他手裡的牛皮信封按了回去，輕輕壓在他的胸口上。
“收好。”
“我們三個商量好了。以後每個月結完賬，扣掉週轉的，剩下全交給你。”
“這是我們的心意。”
“也是我們的本分。”
她抬起眼。
目光清澈而認真。
“你在外面替我們扛著天，我們在家裡替你把錢掙了。”
“一個家，就是這麼過的。”
周明翠忽然咧嘴一笑，湊過來壓低聲音說：“再說了，當家的，你就享受享受唄。”
“以前都是男人養女人。”
“現在我們三個養你一個。”
她擠了擠眼。
“包養你，懂不懂？”
林婉兒噗地笑出聲，捂著嘴首樂。
陳清雪的嘴角不爭氣地彎了一下。
“你們呀……”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，陳默再拒絕下去就太不識好歹了。
那個牛皮信封被他緩緩收進了懷裡。
貼著胸口。
沉甸甸的。
不只是錢的重量。
還有三顆心的重量。
“行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。
“那我就勉為其難……被你們包養了。”
他的嘴角慢慢咧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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