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遠征正拿著望遠鏡觀察前方地形。
聽到身後有動靜，他猛地轉身，手己經按在了槍套上——
然後他看到陳默從一叢灌木後面無聲地走了出來。
連氣都沒怎麼喘。
方遠征看了一眼表。
從他出發到現在，一小時五十二分。
這段路，他的偵察兵走了西個半小時。
方遠征沉默了片刻。
然後把手從槍套上拿開了。
“都到了？”陳默問。
“第一組和第二組己就位。就等你。”
陳默點了點頭，從方遠征手裡接過望遠鏡，看了一眼據點方向。
斜陽將礦洞口的偽裝枯枝照出了一道不自然的陰影。
普通人看不出來。
但陳默一眼就看到了。
“分組。”
方遠征看向陳默。
“第三組，溪谷暗道。你帶路，我的兩個人跟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陳默說。
方遠征一愣。
“你的兩個人跟我走那條路會拖慢速度。溪谷暗道有兩處斷崖，需要攀巖，他們沒走過，黑燈瞎火的萬一出了聲響，整個行動就廢了。”
“你一個人？”
“我一個人就夠。”
陳默淡淡開口：“如果他們往那個方向跑，也跑不過我。”
方遠征盯著他看了三秒。
沒有點頭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是誰？陳衛國首長找了你二十七年。二十七年。你知道這是什麼分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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