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有財揪住她的頭髮，把她的臉按在灶臺上。
眼珠子通紅，青筋暴突。
像一頭發了瘋的公牛。
“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！”
“有沒有人來過！”
“有沒有聽到動靜！”
“你再敢跟我撒一個字的謊——”
“老子今天打死你！”
李翠蓮被按在灶臺上，頭皮被揪得生疼。
趙有財渾身散發出的殺意讓她魂飛魄散。
她嫁給趙有財這麼多年。
從來沒見過他這種眼神。
那是真的會殺人的眼神！
她以為是自己的醜事曝光了。
趙有財為了這件事氣得，要殺了她！
“我說！我說！”
李翠蓮徹底崩潰了。
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昨晚......昨晚有人來過......”
趙有財渾身一震。
“誰？！”
“是......是隔壁村的張......張大勇......”
“張大勇？他來幹什麼？！”
李翠蓮哭得渾身發抖。
話到了嘴邊，怎麼都說不出口。
趙有財一把將她從灶臺上拽起來，摔在地上。
“說！”
這一摔差點將李翠蓮全身骨頭都給摔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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