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雪咬了咬牙。
掀開被子。
赤腳下了床。
寒氣從腳底竄上來，卻澆不滅心頭那股燥熱。
她在黑暗中摸索著，找到了棉鞋，套上腳。
又披了件外衣。
走到門口。
手搭在門框上，指尖微微發顫。
猶豫了兩秒。
然後深吸一口氣，推開門。
夜風迎面撲來。
刺骨的冷。
卻凍不住那顆怦怦直跳的心。
院子裡靜悄悄的。
月光灑在青石板上，泛著幽幽的銀光。
幾片枯葉被風捲起，沙沙作響。
陳默房間的門緊閉著。
窗戶透出微弱的燭光，在夜色中搖曳。
周明翠就站在門口。
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妖嬈。
她穿著單薄的夾襖，雙臂抱在胸前，似乎也凍得不輕。
聽到腳步聲，周明翠回過頭。
看見陳清雪出來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。
“清雪姐。”
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幾分無奈。
“咱們來晚了。”
陳清雪一愣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周明翠朝緊閉的房門努了努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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