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桂花渾身一顫，臉色刷地白了。
她雖然潑辣，但“公社”兩個字就是她的命門。
這年頭，封建迷信可是能被抓去批鬥的！
她張了張嘴，愣是不敢再吭聲。
陳大山見老孃吃了癟，腦子一熱，擼起袖子就往前衝。
“老三！你今天非得給我個說法！信不信老子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，陳默抬起眼皮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就這一眼。
陳大山渾身一僵，腳步猛地頓住，像是被定住了一樣。
那眼神太冷了。
冷得像山裡的寒潭，沒有半點溫度。
陳大山想起了上次被陳默揍得滿地找牙的場景，脊背一陣發涼，腿肚子都在打顫。
陳默淡淡開口。
“怎麼？上次挨的揍還不夠？”
“今天要是不長眼，我不介意再狠狠揍你們一頓。”
陳大山的氣焰瞬間萎了下去，不敢再上前半步。
陳二牛也縮了縮脖子，悄悄往後退了兩步。
王桂花看著兩個沒出息的兒子，又看看周圍村民鄙夷的目光，知道今天是討不著好了。
就在這時，一直躲在後面的張秀娥終於按捺不住，尖著嗓子跳了出來。
“陳默！你別太過分了！”
“娘把你養這麼大容易嗎？你現在有出息了就翻臉不認人？”
“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！”
她雙手叉腰，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。
“陳默，你要救人，你是大善人，是英雄，我無話可說！”
“但你為了這三個寡婦，連娘都不要了，也說不過去吧！”
“全村人都分了肉，偏偏不給自家分肉，這事情要傳出去，我們陳家怎麼做人？你怎麼做人？”
“都是家裡人的事情，你非要弄得人盡皆知，讓人看笑話嗎？”
陳默冷冷地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譏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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