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乾脆利落。
王德彪沒急著追問，換了個角度。
“我哥這個人脾氣不好，要是之前得罪過你，我替他給你賠個不是。”
陳默看了他一眼：“不用。都是過去的事了，勝者為王敗者為寇，他輸了答應不會再出現我面前，我才懶得管他。”
王德彪笑容僵硬了一下：“那你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打獵比試那次。”
陳默說。
“之後就沒見過了。”
“聽說他對你......挺恨的？”
王德彪試探著。
“畢竟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。”
陳默笑了一下。
不是假笑，是真的覺得有點好笑。
“他恨我？”
他偏了偏頭。
“那我也沒辦法。供銷社跟誰合作，是李主任定的，不是我求來的，你要是覺得這事兒跟你哥失蹤有關係，可以去問李主任。”
王德彪沉默了兩秒。
他在觀察。
從走出院門到現在，陳默的呼吸頻率沒變過，瞳孔沒有擴張，雙手自然交叉在胸前。
沒有下意識地摸鼻子。摸耳朵。摸脖子。
這些都是說謊的微表情。
什麼都沒有。
要麼這個年輕人真的不知情。
要麼他的心理素質強的離譜！
王德彪又聊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，都被陳默三言兩語擋了回來。
不熱情，不冷淡，不緊張，不迴避。
滴水不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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