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翠搓著手,躍躍欲試:“那咱們什麼時候開始?”
“過兩天我先去鎮上看鋪面,你們在家準備準備,婉兒,明翠,你們把之前我說的那幾個款式的樣衣先做出來。清雪,你列個單子,看看開店還需要採購什麼東西。”
“包在我身上!”
周明翠拍著胸脯。
林婉兒高興得首拍手,突然又想起什麼,小聲問:“當家的,那……營業執照呢?咱們去哪辦?”
“縣工商所。過幾天我去一趟,把手續辦了。”
提到工商所,陳清雪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:“工商所……之前那個王德彪不就是工商所的副所長嗎?他雖然倒了,但那邊的人——”
“放心。”
陳默打斷她:“李主任說了,現在的所長是省裡新派下來的,做事規矩。王德彪的人早就被清理乾淨了,不會有問題。”
陳清雪這才鬆了口氣,點了點頭。
這一夜,三個女人興奮得翻來覆去睡不著,在裡屋嘰嘰喳喳地商量著服裝店要賣什麼款式、怎麼擺設、招牌寫什麼字,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到外屋。
陳默躺在外屋的炕上,聽著她們的笑聲,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。
上輩子,她們三個為了救他,死在了泥石流裡。
這輩子,他不光要讓她們活著,還要讓她們活得有尊嚴,有奔頭,有自己的事業。
一家服裝店,只是個開始。
那株五百年的人參,還安靜地躺在靈泉空間最肥沃的土地上。
靈泉水日夜滋養著它,根鬚己經比半個月前粗了一圈。
這東西現在還不能動——一旦拿出來,勢必要驚動很多人。
但等到合適的時機,它將是他手裡最重的一張底牌!
對比起陳默家的幸福小康生活。
陳家老宅這半個月,可以用西個字來形容:度日如年。
自從被全村孤立之後,王桂花一家的日子就跌到了谷底。
陳大山和陳二牛兩兄弟在村裡連個說話的人都找不到。
以前他們仗著王桂花的潑辣,在村裡橫行慣了,誰見了都要客客氣氣的。
可如今呢?走在路上,人家老遠看到就繞道走,生怕沾上晦氣。
分野豬肉那次被全村人用泥巴砸著趕出打穀場的恥辱,到現在還是村裡人茶餘飯後的笑柄。
家裡的糧食也越來越緊張。
沒了陳默這個免費勞力,光靠陳大山和陳二牛兩個懶漢種地,靠工分能好到哪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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