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六七歲的樣子。
身材高大，面容沉靜，眉眼輪廓和眼前這位首長至少有七八分相似。
趙幹事的目光在那張臉上停了一秒——
和筆錄上附的那張照片對上了。
就是他。
趙幹事連忙轉回視線，對陳衛國恭敬地說道：
“報告首長，我們不是來打擾您的。是我們處裡有一份嘉獎檔案，需要當面送達——”
他微微側過身，目光落在陳默身上。
“請問——您就是陳默同志嗎？”
陳默微微點頭：“是我。”
趙幹事的眼睛驟然一亮。
他下意識地又看了陳衛國一眼——
這位年輕的嘉獎物件，住在這樣一位首長家裡，長相還跟首長如出一轍。
這關係不言而喻。
但趙幹事是個會辦事的人。
首長沒主動介紹，他就絕不多問。
他迅速收回心思，再次挺首腰板，朝陳默鄭重地敬了一個禮。
“陳默同志，您好！我是接上級任務，來給您送獎狀跟禮物的！”
他邊說邊開啟手裡的紅色資料夾，從中取出一張燙金邊的大紅紙——
那是一面印刷精美的“見義勇為”嘉獎狀。
“嘉獎陳默同志：在1981年三月十七日開往京都的第47次列車上，陳默同志面對犯罪分子竊取國家重要科研資料的嚴重犯罪行為，臨危不懼、挺身而出，憑藉過人的膽識與高超的技能，當場制服兩名犯罪嫌疑人，成功追回全部被竊資料，為保護國家利益做出了突出貢獻。特此嘉獎，以資鼓勵。”
大紅的公章蓋在右下角，莊重而醒目。
趙幹事雙手將嘉獎狀遞到陳默面前，語氣裡帶著由衷的敬佩：
“陳默同志，這份嘉獎狀是我們處長親自簽發的。您在列車上的表現，我們全處上下都己經傳遍了——”
“說實話，我幹了八年鐵路公安，還從沒見過哪個普通旅客能在行駛中的火車上、赤手空拳制服受過專業訓練的敵特分子的。”
“我們處長看完筆錄都說——這人要是來我們處，首接當教官都綽綽有餘。”
旁邊的小孫也連連點頭：“太厲害了，陳同志。那個‘猴子’是我們後來提審的，他交代說從來沒遇到過反應速度和力量都這麼恐怖的對手——”
陳默伸出雙手，接過了那張嘉獎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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