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！你就是陳默表哥對不對！”
陳默被她的熱情嚇了一跳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趙靈！小姨的女兒！你表妹！”
她仰著頭看陳默，眼睛亮得嚇人，像兩顆星星。
“我聽我媽說了！你一個人端了特務的窩點！還在火車上救了婉寧姐！你也太厲害了吧！”
話還沒說完，她又扭頭看了看蘇婉松身上的土。
“你剛才是不是跟我哥打架了？”
蘇婉松挺了挺胸，正要說話，趙靈首接無視了他，轉頭繼續仰望陳默。
“打贏了吧？肯定打贏了！我哥那兩下子，在學校都被教官追著跑。”
蘇婉松的臉綠了。
“趙靈你嘴巴放乾淨點！”
趙靈衝他做了個鬼臉，然後繼續死死拉著陳默的胳膊不鬆手。
“表哥表哥，你在老家都打什麼獵？用槍還是用彈弓？你是怎麼發現那些特務的？能不能跟我講講？”
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，根本不給人喘氣的機會。
蘇婉松試圖把她拉開。
“趙靈！你能不能別纏著我哥？他剛回家幾天，累都累死了！”
趙靈一把甩開他的手。
“關你什麼事？我跟我表哥說話，你別插嘴！”
兩個年輕人在院子裡吵了起來。
堂屋裡，趙淑芬看著這一幕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。
她端著一碗剛熱好的牛奶走到廊下，衝陳默招手。
“默兒，來喝牛奶。別理他們，這倆孩子從小就吵，吵慣了。”
她看了看院子裡熱鬧的場景，又看了看穿著自己織的毛衣的外孫，眼眶微微泛紅。
“這個家啊，總算是熱鬧起來了。”
陳默接過牛奶，喝了一口。
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，帶著一股醇厚的奶香。
他站在廊下，看著蘇婉松和趙靈在院子裡你一言我一語地拌嘴，看著外婆笑眯眯地在旁邊張羅吃食，看著外公靠在藤椅上假裝閉眼實則嘴角含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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