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光站著吹風！”
她扯著嗓子喊。
“進來吃飯！你媽帶的排骨湯要涼了！”
蘇婉寧應了一聲，轉頭看向陳默。
“走吧，表哥。”
“我媽的排骨湯，全京都一絕。你要是不喝三碗，她能追著你嘮叨一個禮拜。”
陳默看了一眼屋內燈火通明的堂屋。
裡面傳來蘇月琴的大嗓門、趙建民的笑聲、蘇建國偶爾插一句的低沉嗓音，還有蘇月茹叮叮噹噹擺碗筷的聲響。
熱鬧極了。
吵鬧極了。
溫暖極了。
“好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天剛矇矇亮。
蘇月茹就起來了。
她在廚房裡忙活了整整一個小時，蒸了一屜白麵饅頭，又燉了一鍋小米粥。
陳默下樓的時候，看到母親正往一個搪瓷飯盒裡裝東西。
動作利索，腰背挺首。
跟昨天判若兩人。
靈泉參茶的效果，比他預想的還要好。
“娘，你今天精神頭不錯。”
蘇月茹回頭看了他一眼，臉上的笑容帶著一種藏不住的雀躍。
“那是。”
“今天要帶你去見你外公外婆。娘得打起精神來，不能讓二老看出破綻。”
陳默端起碗喝了口粥。
“怎麼個說法？”
“先不說你的事。”蘇月茹坐下來，神色認真起來，“你外公那個脾氣你不知道，打了一輩子仗，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，唯獨在你這件事上，是他心裡最深的一根刺。二十七年前他接到電話，當場從椅子上摔下去。你外婆更不用說，心臟病就是那時候落下的。”
“所以今天去了之後，你先別出面。等在外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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