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長青怔了一下。
然後他笑了。
“是啊，你回來了，以後我能親眼看到我外孫，看我就行了！”
蘇長青轉身走到書房另一面牆前。
牆上掛著一把軍用大刀。
刀鞘是牛皮的，己經乾裂發黑。
刀柄上纏著舊布，被汗漬浸透了無數遍。
蘇長青把刀取了下來。
“這把刀，跟了我西十年。從抗戰打到解放，又從解放打到邊境。”
他雙手捧著刀，遞到陳默面前。
“我原來打算帶進棺材裡的。”
“現在不用了。”
“給你。”
陳默看著那把刀。
沒有伸手。
“外公。這刀太重了。我怕接不住。”
蘇長青“哼”了一聲。
“你能一個人打狼群，能徒手抓敵特，還接不住一把刀？”
他把刀往陳默手裡一塞。
“拿著。”
“這把刀砍過鬼子的頭，砍過土匪的腦袋。以後到了你手裡，保家衛國就是你的事了。”
陳默雙手接過那把刀。
入手沉甸甸的。
不只是刀的重量。
還有西十年的烽火歲月。
還有一個老革命的畢生信念。
陳默沉默了片刻。
然後，他將刀輕輕托起，雙手遞迴到蘇長青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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