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忽然覺得鼻子很酸。
不是心疼。
是驕傲。
他緩緩伸出手，摸了摸陳默的後腦勺。
“好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
“爺爺……這下是真的放心了。”
夜幕降臨。
凌晨兩點。
整棟樓都沉入了夢鄉。
陳默再次無聲地推開窗戶，翻身落地。
院子後面的水井比干休所那口更深，井壁上爬滿了青苔。
他蹲在井口旁，掀開石板。
靈泉水無聲地湧入井中，泛起微弱的光暈後迅速消散。
陳默將石板蓋上，拍了拍手。
這次來京都的目的之一……
總算結束了！
時間眨眼過去數日。
清晨七點半。
陳默剛端起碗準備喝粥，陳衛東就從樓上“咚咚咚”跑了下來，一進堂屋就扯著大嗓門喊：
“默兒！別吃了！走走走！”
陳默手裡的勺子懸在半空，一臉茫然。
“大伯，這一大早的幹嘛去？”
李淑芬笑眯眯地從廚房擦著手走過來，一把挽住陳默的胳膊。
“你爺爺奶奶、你爹你娘、西個人下了死命令，今天必須帶你出去添置點東西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有衣服穿。”
“有什麼有！你穿的那件外套都起毛球了！我陳衛東的侄……遠房親戚，不能這麼寒磣！”
陳衛東差點說漏了嘴，被李淑芬拿胳膊肘狠狠頂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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