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，上午九點三十分。
東江市證券交易所，開盤的鐘聲剛剛敲響。
趙氏集團旗下的三家上市公司——“趙氏地產”、“天藍化工”、“金鼎文娛”，股價在開盤的瞬間，就像是發生了雪崩。
三條綠得發黑的首線，以一個近乎九十度的恐怖角度，一頭扎向了跌停板！
“封死了！全封死了！”
“媽的！快跑！趙家這回徹底完了！”
“跑個屁！連個接盤的都沒有！咱們都被套死在裡面了！”
無數股民看著螢幕上那觸目驚心的“-10.00%”，發出了絕望的哀嚎。
而在趙氏集團總部大廈頂層的交易室裡，氣氛更是凝重得像是在開追悼會。
幾十個穿著白襯衫的精英交易員，此刻一個個面如死灰，呆呆地看著那一片綠油油的K線圖，連敲擊鍵盤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怎麼樣了？護盤資金呢？”
一個頭發花白、穿著定製西裝的老者，衝著交易主管聲嘶力竭地咆哮，他就是趙氏集團的CFO，趙立春最信任的財務總管。
“王……王總，沒用了！”
交易主管的聲音都在顫抖，臉上寫滿了絕望，“我們己經砸進去了三十個億的護盤資金，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！現在外面全是恐慌性拋盤，根本……根本就頂不住啊！”
“廢物！一群廢物！”
老者氣得渾身發抖，指著那群交易員破口大罵，“養你們這群年薪千萬的精英有什麼用？連個盤都護不住？”
“王總，這不是我們的問題啊！”一個年輕的交易員哭喪著臉辯解道，“現在網上全是趙公子的負面新聞，股民的信心己經徹底崩了！再加上……再加上那幾家銀行突然抽貸，我們的資金鍊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，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趙立春面沉如水地走了進來。
他看起來比前幾天蒼老了許多，眼窩深陷，兩鬢也多了幾根白髮。
“都出去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，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。
交易室裡的人如蒙大赦，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。
偌大的交易室裡，只剩下趙立-春和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財務總管。
“銀行那邊，都怎麼說？”趙立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，看著樓下那如同螻蟻般的人群，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。
“全……全都反水了。”
財務總管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，聲音都在發顫，“市建行、農行、工行……那幾家跟我們合作了十幾年的銀行，今天早上突然集體發來了催貸函，要求我們在一週之內，還清所有到期貸款，共計……一百二十億。”
“歐陽菁那個賤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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