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沒想到，最後成了他賣國的罪證。
他將硬碟插進電腦，看著進度條一點一點走動。
每走一個百分點，他的靈魂就像是被撕掉了一塊。
窗外，風更急了。
黑雲壓城，彷彿要將這整座城市都壓成粉末。
當進度條跳到100%時，趙立春整個人癱倒在椅子上，發出了淒厲而瘋狂的笑聲。
“馬耀……”
“李達康……”
“你們逼我的……都是你們逼我的！”
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紅酒杯，將那殷紅如血的液體一飲而盡。
他那張曾經看起來溫潤儒雅的臉，此刻在螢幕藍光的映照下，顯得猙獰如鬼。
他不再是一個為官一方的封疆大吏。
他成了一個為了活命，不惜拉著整座城市陪葬的惡魔。
他知道，自己己經踏上了一條再也無法回頭的黃泉路。
但那又如何？
只要馬耀死，哪怕這東江市血流成河，他也顧不上了。
“鈴鈴鈴——”
桌上的內線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趙立春像是被驚擾的毒蛇，猛地按下了接聽。
“說！”
電話那頭，是秘書驚慌失措的聲音。
“市長……不好了！督查室的人到家門口了！馬耀親自帶隊，說要請您去開個‘閉門會議’！”
趙立春握著電話的手猛地收緊。
他看了一眼電腦螢幕上己經發送完畢的提示，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到極點的冷笑。
“讓他進來。”
趙立春慢條斯理地扣上領口的最後一顆紐扣，眼神里閃爍著幽幽的綠光。
“既然他這麼急著見閻王。”
“那我就親自送他一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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