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之間,整個清水縣都炸了鍋。
喪彪,這個在城南盤踞了近十年,連小孩子聽到他名字都嚇得不敢哭的“地下皇帝”,竟然被人以一種極具羞辱性的方式,掛在了派出所的旗杆上!
而他手底下最核心的那幾十號馬仔,也全都在他的老巢“輝煌洗浴中心”被人打斷了腿,像疊羅漢一樣堆在包廂裡,現場慘不忍睹。
這個訊息,像長了翅膀一樣,不到一個上午就傳遍了清水縣的大街小巷。
老百姓們的反應,是前所未有的拍手稱快。
“幹得漂亮!早就該收拾這幫無法無天的畜生了!”
“我聽說喪彪在菜市場橫行霸道,誰敢不交保護費就掀攤子,現在遭報應了吧!”
“到底是誰幹的啊?簡直就是為民除害的大英雄!”
一時間,茶館裡,飯店裡,甚至是菜市場,到處都在議論這件事。人們奔走相告,臉上洋溢著一種久違的。大仇得報的喜悅,甚至有人偷偷在自家門口放起了鞭炮慶祝。
然而,與民間的歡騰形成鮮明對比的,是清水縣官場那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尤其是那些平日裡跟喪彪有著千絲萬縷聯絡的貪官汙吏們,此刻一個個如坐針氈,人人自危。
他們害怕的不是喪彪倒了,而是那個一夜之間就能端掉喪彪的神秘力量。
這股力量,來得太突然,太迅猛,也太......不講規矩了!
他們甚至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,這種未知的恐懼,才是最折磨人的。
......
縣政府大樓,頂層,縣長辦公室。
煙霧繚 ?繞,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擰出水來。
縣長孫連城坐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他手裡的煙一根接一根,面前的菸灰缸裡已經堆滿了菸頭。
辦公桌對面,坐著兩個人。
一個,是剛從醫院跑出來,臉色還慘白如紙的水利局局長朱大昌。
另一個,則是公安局常務副局長,也是喪彪背後最大的保護傘,吳德。
此刻的吳德,早已沒了平日裡的囂張跋扈。他那身筆挺的警服被冷汗浸溼,緊緊地貼在後背上,肥胖的身體不住地顫抖,眼神里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恐懼。
“孫......孫縣長,這......這事兒......現在可怎麼辦啊?”
吳德的聲音都在打顫,“喪彪那個蠢貨,不僅自己栽了,還把那本要命的賬本給弄丟了!要是那東西落到紀委手裡,我們......我們可就全完了啊!”
“慌什麼!”
孫連城猛地一拍桌子,將菸灰缸震得跳了起來,“天還沒塌下來呢!你看看你那點出息!”
他雖然嘴上在罵,但心裡其實比誰都慌。
喪彪那本賬上,記的可不僅僅是吳德一個人,他孫連城的名字,更是排在第一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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