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……我們破產了……”
馬耀低著頭。
他看著跪在腳邊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華爾街精英，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憐憫。
“破產？”
馬耀的聲音很輕，卻像一把冰冷的刀，一寸一寸地割開對方最後的心理防線。
“不，你們不是破產。”
“你們是……一無所有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著下面那條曾經象徵著全球財富巔峰的華爾街。
此刻，街道上擠滿了驚慌失措的人群。警笛聲、哭喊聲、甚至還有絕望之下跳樓的慘叫聲，交織成了一曲屬於資本主義末日的悲歌。
“耗子，幹得漂亮。”
馬耀對著衣領輕聲說道，“現在，該去會會那幾個‘老朋友’了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。
距離華爾街幾十公里外，一處守衛森嚴的古堡地下深處。
骷髏會的十二位最高長老，正圍坐在一張巨大的圓桌旁。
這裡的奢華程度，超越了普通人的想象，但此刻，卻沒有一個人有心情去欣賞。
“誰能告訴我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為首的那個穿著燕尾服、手裡拄著純金柺杖的白髮老者，也就是那位被稱為“大長老”的男人，此刻正像一頭暴怒的獅子，瘋狂地咆哮著。
“‘阿瑞斯’賬戶裡的錢呢？我們用來發動戰爭的資金呢？”
“為什麼全都蒸發了？為什麼連我們存在瑞士銀行的底牌，都被強行清空了？”
一名負責財務的長老顫抖著手，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，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。
“大……大長老……”
“我們的系統……被黑了。對方的技術……領先了我們至少一個時代。”
“我們在華爾街的槓桿被惡意放大，所有的護盤資金，在瞬間爆倉。”
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，說出了那個讓他們所有人都感到絕望的事實。
“我們……不僅僅是沒錢了。”
“我們，還欠下了幾萬億美元的鉅額債務。”
“現在，美元的信譽己經徹底破產，連廢紙都不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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