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錢……”
馬耀冷笑一聲，“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拿回來。你的錢，沾著太多無辜人的血，我拿不起。”
“信仰？”
紅玫瑰像是聽到了什麼滑稽的笑話，笑得花枝亂顫，連眼角的淚水都快溢位來了。
“馬耀，你跟我談信仰？”
“在那片荒原上，當那些人為了幾塊餅乾就互相殘殺的時候，你的信仰在哪？”
“當你為了掩護大部隊撤退，一個人留下來斷後，卻被那些你守護的人在背後罵作殺人犯的時候，你的信仰又在哪？”
她猛地收住笑聲，眼神變得無比淒厲。
“這世界是冷的，只有金錢和權力才是真的。”
“我來送錢，只是為了讓你在這冰冷的官場裡，過得舒服一點。”
“順便……”
紅玫瑰的身子再次貼了上來。
她踮起腳尖，伸出雙臂，死死地環住了馬耀的脖子。
由於她穿著高跟鞋，兩人的臉幾乎平行。
她的鼻尖輕輕抵著馬耀的鼻尖。
“順便，我想看看，這三年來，你這塊又臭又硬的石頭，到底有沒有哪怕一秒鐘，想起過那個在贊比西河邊哭著的女孩。”
馬耀想要推開她。
但這個女人的力氣大得驚人，而且她那火紅的裙襬在風中纏繞著他的雙腿。
這種極致的親暱和壓迫，讓他產生了一種幾乎要窒息的錯覺。
“放手。”
馬耀的聲音己經帶上了一絲嚴厲。
“不放。”
紅玫瑰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，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。
“除非你現在就殺了我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
她湊到他耳邊，吐氣如蘭。
“吻我。”
長廊裡的燈光忽明忽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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