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憤怒，不是哭泣，而是一種深深的、讓人絕望的……陌生感。
“葉冰，你聽我說，事情真的不是她說的那樣。她是個情報販子，她的話十句有九句是假的……”
馬耀急切地開口。
他在腦子裡瘋狂組織著語言，既要洗清冤屈，又要保守秘密，這種強度的思維博弈比寫一萬字報告還要累。
葉冰靜靜地看著他。
她聽著馬耀那些略顯笨拙的解釋，看著他那副由於緊張而微微出汗的模樣。
突然。
她輕輕地笑了一聲。
那笑容，美得驚心動魄，卻也冷得讓馬耀渾身發寒。
“情報販子？”
葉冰淡淡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。
“馬耀，我不在乎她是誰，也不在乎她是什麼身份。”
“我在乎的是……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高跟鞋的尖端重重地頂在了馬耀的皮鞋上。
“我在乎的是，剛才她抱著你的時候，你沒有在第一時間把她推開。”
“你那副左右為難、欲言又止的樣子，真的讓我覺得……”
葉冰頓了頓，眼神中閃過一抹極其濃郁的委屈，隨即又迅速被傲骨覆蓋。
“讓我覺得，我這些日子為你流的眼淚，像個笑話。”
“我……”
馬耀剛想伸手去抓她的手。
下一秒。
一股劇烈的疼痛感突然從腳面傳遍全身！
“嘶——！”
馬耀疼得眼珠子都快跳出來了，饒是他有著鋼鐵般的意志，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葉冰那細長的跟尖，像是釘子一樣，精準且狠辣地碾在了馬耀的腳背上，甚至還用力旋了一下。
她死死盯著馬耀那由於疼痛而略顯扭曲的臉，咬著牙，一字一頓地說道：
“馬耀。”
“你給我聽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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