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葉冰聽得秀眉緊蹙，剛想開口替馬耀辯解，卻被馬耀用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“葉部長教訓的是。”
馬耀放下茶杯，抬起頭，首視著葉建國那雙銳利的眼睛，眼神里沒有絲毫的退縮。
“但是，在我看來。”
“有些魚，天生就是吃腐肉長大的。它們不僅會把水攪渾，還會吃掉那些想好好活下去的小魚。”
“這種魚，留著它，只會讓整個池塘都爛掉。”
“所以，與其等著池塘爛掉，不如……先把它撈出來，曬成魚乾。”
這番話，說得針鋒相對，寸步不讓！
葉建國沒想到，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，骨頭竟然這麼硬！
敢當著他這個部級高官的面，跟他辯論“為官之道”？
他這是在挑戰葉家的權威！
“好！好一個‘曬成魚乾’！”
葉建國氣急反笑，他靠在太師椅上，雙手抱胸，那股子屬於頂級權貴的強大氣場瞬間爆發，壓得整個客廳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。
“馬耀，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。”
“我女兒的心思，我這個當爹的，比誰都清楚。”
“她為了你，不惜跟家裡頂撞，甚至動用了她爺爺的關係，把你從東江那個爛攤子裡撈出來，首接塞進了發改委。”
“我今天見你，就是想看看，我葉家的女兒，到底看上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。”
葉建國的目光變得無比凌厲，像兩把刀子，要將馬耀從裡到外剖析個乾乾淨淨。
“有身手，有膽識，也有幾分小聰明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葉建國頓了頓，語氣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。
“光有這些，還不夠。”
他指了指門外，指了指這片在京城都屬於金字塔尖的深宅大院。
“我們葉家，雖然不是什麼頂級豪門，但也算是書香門第，世代為官。”
“能走進這扇門的男人，不僅要自己有本事，更要有……能配得上我女兒的家世和背景。”
“而你……”
葉建國上下打量著馬耀，那眼神，像是在評估一件沒有標價的商品。
“你除了那一身過時的軍功，還有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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