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冰冰。”
馬耀突然伸出手，輕輕按住了葉冰的肩膀。
他的手很穩，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，瞬間平息了葉冰心中的怒火。
馬耀上前一步。
他沒有去看桌上那些所謂的“豪門名單”，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。
他只是看著葉建國，嘴角緩緩上揚，露出了一個平靜而又狂傲的微笑。
“葉部長，您說得對。他們確實都有個好爺爺，有個好爸爸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馬耀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，如同出鞘的利劍，首刺葉建國的雙眼。
“他們靠祖宗。”
“我，靠自己。”
這八個字，說得擲地有聲，宛如金石相擊！
整個正廳的空氣，似乎都在這一刻被點燃了。
葉建國愣住了。
他見過無數試圖攀附葉家的年輕人。在面對他剛才那番“底蘊論”時，那些人要麼羞愧低頭，要麼極力辯解自己的潛力。
但從來沒有一個人，敢用這種平視、甚至帶著點俯視的姿態，對他說出這樣狂妄的話。
靠自己？
葉建國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，忍不住嗤笑出聲。
“年輕人，有骨氣是好事，但在京城，骨氣是最不值錢的東西。”
葉建國站起身，走到馬耀面前，兩人的距離不到一米。
“你以為你靠自己能走多遠？”
“你今天能在發改委拿到那個副司長的位置，你真以為是靠你自己的能力？那是沙瑞金和李達康在背後推了你一把！是他們在利用你這把刀！”
“而那些你看不上的‘祖宗’，他們手裡握著的資源、人脈、甚至是國家政策的風向，是你這種底層爬上來的人，努力一輩子都摸不到的邊！”
葉建國盯著馬耀的眼睛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卻透著一股讓人骨髓發寒的現實。
“馬耀，你太天真了。”
“那是你不知道權力的重量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