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認慫的速度，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快。
當天下午，王家老爺子王建國就親自帶著那個還坐在輪椅上的王浩然，再次登門。
這一次，沒有了囂張，也沒有了威脅。
只有卑微到骨子裡的……
賠罪。
“馬司長，是老朽有眼不識泰山，教子無方，才讓這個孽障衝撞了您！”
發改委的會客室裡，王建國那張平日裡寫滿了威嚴的老臉，此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。
他將一個沉甸甸的紫檀木盒子，小心翼翼地推到了馬耀的面前。
“這點小意思，不成敬意。還望馬司長大人有大量，給我王家留條活路。”
馬耀沒有開啟盒子。
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前倨後恭的老狐狸，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波瀾。
他知道，王建國怕的不是他。
怕的是他背後那個，連他自己都還不太清楚的……
通天背景。
“王老言重了。”
馬耀端起茶杯，輕輕吹了吹浮沫，“年輕人之間的小打小鬧，上不了檯面。只要王家以後按規矩辦事，我馬耀自然也不會揪著不放。”
這話說得很客氣，但潛臺詞卻很明顯。
老實點，不然，下一個就是你們。
“是是是！一定！一定！”
王建國如蒙大赦，連連點頭，拉著還在發愣的王浩然就要告辭。
然而，就在他即將走出門口的那一瞬間。
馬耀突然開口了。
“等等。”
他的目光，落在了那個被王建國遺忘在桌上的紫檀木盒子上。
“東西，留下。”
“人，可以走了。”
王建國渾身一顫，連忙躬身應是，然後像逃離地獄一樣，帶著孫子倉皇離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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