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，你是不是以為，把那些知情人都殺光了，把伺服器都物理銷燬了，你就高枕無憂了？”
“你可能不知道，在這個世界上，只要是資料，就會留下痕跡。而我的人，恰好是這個世界上，最擅長尋找痕跡的幽靈。”
馬建軍看著那些足以讓他死上一百次的鐵證，整個人徹底崩潰了。
他那張保養得宜的臉扭曲在了一起，像是一個洩了氣的皮球，癱軟在地上，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他知道，完了。
徹底完了。
“帶走。”
馬耀沒有再看他一眼，只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。
幾名全副武裝的內衛立刻上前，像拖死狗一樣，將馬建軍拖出了大廳。
大廳裡，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那些剛才還在心裡盤算著怎麼佔馬家便宜的家族代表們，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，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他們看著馬耀那張平靜得讓人害怕的臉，心裡湧起了一股深深的絕望。
這個年輕人，太可怕了。
他不僅僅是能打，他的心思之縝密，手段之狠辣，簡首比那些在官場上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老狐狸還要恐怖！
他這是在殺雞儆猴啊！
“王家，楚家，林家。”
馬耀轉過身，目光在人群中精準地鎖定了那幾個面色慘白的家主。
“剛才，我好像聽到你們在討論，怎麼分配馬家在西北的那些礦權？”
王建國嚇得渾身一哆嗦，手裡的柺杖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他連滾帶爬地從椅子上滑下來，撲到馬耀面前，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。
“馬……馬將軍！誤會！這都是誤會啊！”
“我們只是……只是在為您感到惋惜，絕沒有半點想要染指馬家產業的意思！您一定要相信我們！”
“是啊馬少將！我們楚家對您，對馬家，那是絕無二心啊！”楚震海也顧不上老臉了，跟著一起求饒。
“絕無二心？”
馬耀冷笑一聲，他走到王建國面前，蹲下身子，用一種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，輕聲說道：
“王老，您是不是覺得，只要您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，我就找不到你們參與的證據了？”
王建國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你們在暗網上下達的那個‘紅花懸賞’，還有你們幫趙立春轉移的那批海外資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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