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頭，看向坐在主位上，一首沒說話的領導龍尊。
大領導的目光，也正巧落在他身上。
兩人西目相對。
一種難以言喻的默契，在兩人眼中流轉。
“馬耀。”大領導緩緩開口，聲音沉穩，“既然常規手段沒用，那咱們就用非常規的。”
“你，有沒有把握？”
馬耀笑了。
在這令人絕望的倒計時中，他竟然笑了。
那笑容裡，沒有絲毫的恐懼，只有一種屬於“赤霄”隊長的，那種在刀尖上跳舞的瘋狂。
“領導，黑曼巴是我教官。我太瞭解他了。”
“他這個人，自負，偏執，喜歡把一切掌控在手裡。但他最大的弱點，就是太相信機器。”
馬耀走到指揮台前，拿起一支紅藍鉛筆，在地圖上畫出了一條極其危險的滲透路線。
“他那個電磁防禦系統，能攔住導彈，能攔住飛機。但它攔不住……人。”
“我要一支突擊隊。不需要多，十二個人就夠了。給我準備一艘隱形潛艇，從深海潛入他的基地下方。”
“給我三個小時。我進去，把他的那個破系統手動關了。然後，你們再用東風，教他做人。”
瘋狂！
太瘋狂了！
整個指揮中心鴉雀無聲。
用潛艇潛入百慕大？去硬剛一個擁有重火力的末日堡壘？
而且只帶十二個人？
這哪裡是突擊？這分明就是去送死！
“不行！我不同意！”
梁鐵山第一個跳出來反對，“這太危險了！馬耀，你現在是少將！是指揮官！你怎麼能親自去執行這種敢死隊任務？萬一你出了事……”
“我如果貪生怕死，這顆將星，我也就不配戴了。”
馬耀打斷了他，聲音不大，卻字字鏗鏘。
他看著那些將軍們，看著大領導。
“這世上，能悄無聲息地摸進黑曼巴老巢的人，只有我。”
“因為他的戰術，他的防禦盲區，都是我當年在泥潭裡，一拳一腳陪他練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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