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口氣，如果嚥下去了，他們還算什麼“赤霄”？
馬耀沒有說話。
他靜靜地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己經黑掉的螢幕。
他沒有暴怒，也沒有咆哮。
他只是緩緩地，將手伸進戰術背心的口袋裡。
摸出了那半塊，曾經屬於馬家的、代表著傳承與責任的龍鳳玉佩。
他的手指在玉佩那粗糙的斷口上輕輕摩挲。
彷彿在汲取著某種力量。
“耗子。”
過了足足一分鐘，馬耀終於開口了。
他的聲音很平，平得沒有一絲波瀾。卻帶著一種足以讓整個冰川都為之凍結的極致寒意。
“能鎖定剛才通訊訊號的具體位置嗎？”
“能！”
耗子猛地抬起頭，眼神里燃燒著瘋狂的火焰，“那個面具男太囂張了，他故意留了訊號尾巴！目標就在百慕大基地的地下西層，水牢區！”
“好。”
馬耀將玉佩重新塞回懷裡。
他轉過身，看著眼前這群跟了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。
他看到了鐵牛的眼淚，看到了瘋狗的憤怒，看到了每一個隊員眼中那種寧為玉碎、不為瓦全的決絕。
“兄弟們。”
馬耀的聲音，在空曠的機庫裡迴盪。
“這三年來，我脫了軍裝，在地方上摸爬滾打。我學著講規矩，學著講法律，學著去當一個所謂的‘好官’。”
“我以為，只要我按規矩辦事，這世界就能清明一點。只要我足夠強，我就能護住我想護的人。”
馬耀抬起手，慢慢地，摘下了那個印著紅色骷髏的戰術面罩。
露出那張剛毅、冷峻、此刻卻佈滿可怕殺機的臉龐。
“但我錯了。”
“對付這些披著人皮的畜生，講規矩，就是對我們自己最大的殘忍。”
“他們綁了我的兄弟，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，逼我低頭。”
馬耀猛地拔出大腿外側的“赤霄”戰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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