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隊長！這杯我敬您！”瘋狗端著個大扎啤杯，首接懟到了馬耀面前，“要不是您，兄弟們現在還在泥潭裡打滾呢！哪有這喝酒吃肉的好日子！”
“幹！”
馬耀沒有廢話，首接一飲而盡。
辛辣的啤酒順著喉管流下，帶來一陣酣暢淋漓的痛快。
“隊長！還有我！”
“隊長！這杯您必須喝！”
一杯接一杯。
馬耀來者不拒。
他今天沒有用內力去逼出酒精。他就是想醉，想在這個屬於兄弟們的、最單純的夜晚，徹徹底底地醉一場。
他看著那些曾經在槍林彈雨中面不改色的漢子，此刻一個個喝得東倒西歪，互相摟著肩膀，唱著那些跑調的軍歌。
他看著鐵牛被灌得滿臉通紅，卻依然死死地護著秀秀，不讓別人敬她酒。
他看著林小雅在一旁捂著嘴笑，眼神里不再有當年的那種怯懦，而是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。
真好。
馬耀靠在椅背上，感覺視線開始變得有些模糊。
他從兜裡摸出一根菸，點了幾次都沒點著。
“我來吧。”
一隻白皙纖細的手伸了過來，拿過打火機，“啪”的一聲，替他點燃了香菸。
馬耀轉過頭，看到了不知什麼時候坐在他身邊的葉冰。
她今天也喝了一點酒，臉頰泛著迷人的微紅，那雙總是清冷的眸子裡，此刻盛滿了如同秋水般的溫柔。
“怎麼？我們無所不能的馬大司長，今天也喝醉了？”葉冰輕笑著，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。
“沒醉。”
馬耀吐出一口菸圈，伸手握住了葉冰的手，將她拉入懷中。
“我只是……高興。”
他把下巴抵在葉冰的肩膀上，看著那些還在拼酒的兄弟，聲音沙啞，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。
“你看他們。”
“鐵牛有了家，瘋狗有了實驗室，耗子也成了名正言順的網路安全專家。”
“他們都不用再像以前那樣，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日子了。”
馬耀深吸了一口氣，將那股湧上心頭的酸澀壓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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