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亭下。
崔神基眯著眼說道:“房兄,你兩天沒有出門,我還以為你偷偷用功讀書,原來是被你爹打的鼻青臉腫不好意思出門。”
“你小子也是倒黴,跟如煙姑娘顛龍倒鳳,還被高陽公主抓包。”
崔神基出自五姓七望之一的清河崔氏,其父是尚書左司郎中崔義玄,他屬於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世家子弟。
“房兄跟高陽公主的婚事吹了,這損失有些大啊!”韋待價也是一臉感慨。
韋待價出自京兆韋氏,其父是黃門侍郎韋挺,同樣是頂級公子哥。
坐在一旁沒說話的楊豫之,出自五姓七望之一的弘農楊氏,其父是中書令楊師道,其母是李淵之女長廣公主。
涼亭下的四人,沒一個是簡單人物。
房遺愛喝了一杯悶酒,隨後苦笑道:“崔兄,韋兄,我現在都這麼慘了,你們還過來挖苦我?”
“你們今日過來,又有什麼玩樂的點子?”
他們這些人還未到出仕的年紀,平日裡除了聲色犬馬,也沒有其他事情做。
“嘿嘿。”
崔神基壞笑兩聲,他搓著手說道:“房兄,正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,尚公主不一定是好事,你看柴兄尚巴陵公主,雖說撈到太僕少卿的官職,但他連去醉仙樓都要偷偷摸摸。”
“這樣的日子有什麼盼頭?”
其餘兩人認可地點了點頭,他們這些頂級門閥子弟,平日裡是逍遙又自在。
尚公主以後,全家人都要看公主臉色行事。
何必呢?
何苦呢?
“你們說的也有幾分道理,少遊前日也這麼說過,可兄弟我就是不甘心啊!”房遺愛說完後灌了一大口悶酒。
啥?
房少遊也有這樣的感悟?
崔神基。韋待價和楊豫之三人紛紛轉頭看向練武場,他們看著縱馬揮舞馬槊的房少遊,雙眼充滿欣賞。
收回目光。
崔神基一臉羨慕道:“房兄,你的運氣真好,竟然有少遊這種既能打,又能抗罪的遠親。”
楊豫之也捏著下巴,感慨說道:“前些天房兄跟娼妓亂來就不說,就拿酒樽砸高陽公主這事,若不是旺財幫你扛下這個罪,你恐怕要遭大罪。”
他們是紈絝子弟不假,可高陽公主耍的小計謀也瞞不了他們幾人。
一個未出閣的公主去青樓,還精準逮住房兄花天酒地,用腳趾頭去想都知道高陽的目的是為了退婚。
幾人又嘀嘀咕咕聊了許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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