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少遊聽到大理寺對長孫光的處罰,他的雙眼微微一眯,心裡並沒有太大的波瀾。
對於權貴子弟來說,毆打一個平民確實算不上大罪。
不過要是次數多了,降罪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。
縣令宋行質拍了拍房少遊的肩膀說道:“房兵曹,大理寺的判罰既給長孫司馬面子,也算是給了你面子,可不能繼續追究。”
“不然鬧下去,兩邊都沒有面子。”
他最怕房少遊年輕氣盛,繼續揪著長孫光不放,到時候可不僅得罪長孫司馬,還會把大理寺的人一起得罪。
房少遊微笑著拱手道:“宋縣令放心,這一次就這麼算了。”
此話一齣,宋行質的右眼皮一跳。
這是什麼意思?
“房兵曹,難道你還想繼續跟長孫司馬對抗?這可不是明智的選擇啊!”宋行質的臉上滿是焦急之色。
“宋縣令,不是我想跟長孫祥對抗,而是他不會善罷甘休,我得把他打怕才行。”房少遊微笑著說道。
他跟程處默和尉遲寶琪等人有矛盾,但也僅限於拳腳功夫。
而長孫祥那條毒蛇,可是奔著要他命來。
二者完全不一樣。
“你...這...哎!”宋行質比劃一番,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有說出來。
這孩子的脾氣太犟,可不是什麼好事。
不過他該提醒的話已經說了,房少遊能不能聽到心裡去,此事跟他沒有什麼關係。
回到兵曹辦公房。
兵曹佐吳前拿著一份資料走進來,他低聲稟報道:“財爺,按照兵部和雍州都督府的要求,從明天開始得把兵甲器械下發給鄉勇。”
“這是呼叫70杆長矛,100套甲冑,70把橫刀,30張弓箭,30個盾牌,50匹戰馬的申領清單。”
“還請財爺批閱。”
兵部會根據這幫鄉勇的不同優勢,將他們編入不同的兵種。
並非所有人都是攻堅的長矛兵,側重防守的盾牌兵和弓箭兵,他們在戰鬥中同樣能發揮巨大作用。
房少遊看了一遍,隨後在文書上簽字蓋章。
“吳前,每天訓練完後,要記得把所有的兵甲器械收回來,現在長孫祥盯著我們萬年縣衙,流程一定要規範。”
“喏。”
兵曹佐吳前領命後,持著文書快步離開。
接下來的兩個時辰內,幾個縣尉。兵曹史。軍械典。驛道典等人相繼拿著文書走過來,房少遊檢視沒問題都一一批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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