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齡本人也是個飽讀詩書之士,知道看書學習和用心觀察身邊之物能學到不少東西,可像房少遊那樣做出新東西,這無異於痴人說夢。
曲轅犁還說得過去,畢竟有首轅犁作為參照。
可馬蹄鐵、酒精和拼音註釋,這三樣東西可沒有參照之物,幾乎是房少遊自己革新出來的。
沉默片刻。
房玄齡撫須說道:“少遊,你有如此七竅玲瓏之心,那也是你天大的造化。”
“以後若能繼續做出利國利民的神物,陛下肯定會重點培養你,甚至還能憑藉這一份功績晉升為國公。”
“可不能驕傲自滿,需再接再厲。”
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,他也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。
況且房少遊是他們清河房氏的族人,若能進入朝廷權力的核心,也能成為他強力的政治盟友。
對於這樣的優秀家族子弟,他自然要全力支援。
房少遊拱手說道:“房叔放心,小侄會繼續虛心向學,繼續為朝廷和百姓做出好東西。”
“嗯。”
房玄齡點了點頭,他輕聲說道:“這段時間你去跟宋縣令告幾天假,以完成婚約的儀式為主。”
“時間雖緊,但禮儀禮節可不能落下。”
他今天己經跟太常卿對過婚約流程,也知道接下來幾天有多忙碌。
房少遊感激說道:“有勞房叔操勞。”
房玄齡微笑著點了點頭。
接下來的大半個時辰,房玄齡都在給房少遊介紹婚約流程,以及各種繁瑣的注意事項。
首到夜色變得昏黑,房少遊這才回去院落。
而房玄齡一人靜靜地坐在大堂內,臉上充滿了感慨之色。
就在這時
盧氏在婢女的攙扶下走進來,她語氣酸溜溜說道:“老爺,高陽公主對我們家少遊可真好,生怕少遊給不起聘禮,竟然派人送了1500貫過來。”
“公主給駙馬錢財當聘禮,還真是頭一回見。”
“我們家遺愛,怎麼就那麼倒黴!”
她今天得知陛下把高陽公主下嫁給房少遊時,整個人都矇住,一顆心也堵得厲害。
明明這樁婚約是自己的兒子,可現在卻變成了遠房族侄。
當孃親的心裡,可不好受啊!
房玄齡眉頭一皺,他沉聲叮囑道:“夫人,高陽公主對遺愛的態度你也知道,她壓根就看不下那逆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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