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陽依偎在房少遊的懷裡,俏臉發燙道:“旺財,我們己經很久沒有同房了,你今日可得好好陪陪我。”
“女醫官都說了,我們現在可以同房。”
說著她的手往下探,不僅俏臉染上紅霞,就連耳垂也染上粉色。
房少遊當即將她攔腰抱起說道:“既然如此,娘子卸甲吧......”
“嗯。”
......
翌日。
房少遊穿著緋色官袍,帶著告身、籤符和敕牒趕去工部。
六部的屬衙都在皇城內,而且連城一片,而工部在最外圍,離太極宮大門最遠。
走進工部,一眾屬官紛紛用詫異的目光看向房少遊,隨後嘀嘀咕咕議論道。
“此人是誰?”
“年紀輕輕就穿緋色官袍,究竟是哪個重臣之後?”
“什麼重臣之後,他是駙馬都尉房少遊,新晉屯田司郎中,據說他還擔任右武衛中郎將,爵位更是縣公。”
“你們可不能得罪他!”
其餘人聽到這名年輕人的巨大來頭,他們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。
靠近裡面的辦公房內。
房少遊朝一名年老官吏說道:“屯田司郎中房少遊,拜見盧侍郎。”
盧義恭微笑著說道:“房駙馬請坐,老夫己經命人備好茶歇糕點,稍後老夫把屯田司郎中的職責跟您介紹一番。”
房少遊拱了拱手道:“謝盧侍郎。”
別看盧義恭的態度謙卑,房少遊可不認為他好欺負。
盧義恭出自范陽盧氏,是五姓七望之一的頂級家族,他的兄弟要麼擔任雍州都督府長史,要麼擔任民部侍郎。
至於地方州縣的刺史、長史、司馬和縣令,更是一抓一大把。
對於這種頂級門閥世家出身的官吏,房少遊現在也是敬而遠之,以免在自己還未起勢的時候,被這幫人聯合絞殺。
看著謙遜有禮的房少遊,盧義恭也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他就怕年輕得志的房少遊會膨脹,成為工部的毒瘤,把工部弄得烏煙瘴氣。
兩人寒暄一番後。
盧義恭這才正色道:“房駙馬,屯田司掌天下軍鎮屯田、百官職田、公廨田,管田畝、耕牛、糧谷和田地水利等,邊軍的糧草大半由地方屯田解決。”
緊接著他把具體的事項,耐心地介紹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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