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說什麼,轉身去酒櫃那邊調酒。
韓朔在沙發上坐下,奧羅拉猶豫了一下,坐到他對面的位置。
很快,阿斯特端著兩杯酒回來。
曼哈頓,顏色是漂亮的琥珀紅,杯口裝飾著一顆櫻桃。
他把一杯放在韓朔面前,另一杯放在奧羅拉麵前,自己在奧羅拉旁邊坐下,端起一杯己經倒好的威士忌。
韓朔微微蹙眉,但沒有說什麼,而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味道還算不錯,雖然他從來沒喝過這玩意。
奧羅拉也端起了自己的杯子,學著韓朔的樣子抿了一口,她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——太沖了,酒勁首沖天靈蓋。
但她看了一眼韓朔,後者面不改色,又看了一眼阿斯特,後者正微笑看著她。
她硬撐著沒咳出來,把酒嚥下去,喉嚨裡像吞了一塊燒紅的炭。
最後她把杯子端在手裡,小指微微翹起,姿勢優雅得像在參加晚宴,只是之後再也沒喝一口。
還是母...牛奶好喝。
韓朔餘光掃了一眼她那副強撐的樣子,沒說話。
三個人坐在落地窗前,陽光從西邊斜射進來,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切出一道長長的光帶。
半個小時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,隨後一個穿深藍色OL裝的女人推門進來,手裡抱著一個平板,對奧羅拉微微鞠躬。
“奧羅拉女士,會議開始了,七曜的其他人己經到了。”
奧羅拉放下酒杯站起來,然後看了韓朔一眼。
“爸,我們走吧。”
韓朔點了點頭後也站起來,隨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休息室。
阿斯特沒有跟上來,他端著威士忌杯,靠在沙發上,目送兩人離開。
門關上了。
阿斯特那看似溫和的笑容慢慢收起來,換上了一種更沉穩的、帶著審視的表情,隨後他放下酒杯,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。
他自言自語,聲音很低,低到只有他自己能聽見。
“奇怪,他看起來那麼虛弱,但為什麼......我總覺得……他比二十年前還強。”
他沉默了幾秒,手指又敲了兩下膝蓋。
“算了,沒關係,越強越好,說不定他真的能幫我完成獵殺所有獸王,收集所有殘骸。”
他端起酒杯,把剩下的威士忌一口喝乾。
“既然如此,計劃即可以開始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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