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暴之座在與韓朔近身之際,將自己積攢在體內的雷霆之力凝聚成一束,從體內首接釋放出來。
雷柱的速度比音速更快,幾乎在噴出的瞬間就己經抵近了法相的胸口。
韓朔沒有退,他的反擊,比想象中更快。
法相的右臂揮動,長刀自下而上地撩起,暗紫色的刀芒與雷柱正面相撞,兩股力量在接觸點互相碾磨,雷光沿著刀身向上攀爬,電弧在暗紫色的刀面上瘋狂跳動,發出刺耳的噼啪聲。
但那道刀芒沒有碎開,反倒像一柄實心的鐵刃,硬生生地把雷柱從中間剖開。
被劈開的雷光從法相兩側分流而過,落在裂谷底部的巖面上,炸出兩道近百米長的焦黑溝壑,溝壑內壁的岩石被高溫熔成玻璃狀,泛著暗紅色的餘燼光芒。
風暴之座的瞳孔再度收縮。
它清楚地感覺到,那道刀芒不但劈開了它的雷柱,還殘存著一部分力量繼續向前推進,斬在它左翼的翅尖上。
“嗤——!”
一道細微的、幾乎被爆炸聲淹沒的切割聲響起。
只見風暴之座翅尖三根羽毛被齊根切斷,斷口處同時燃起一小簇黑色的火焰,那火焰顏色漆黑,邊緣沒有絲毫光亮,像一團被壓縮過的暗影附在羽毛的斷面上。
風暴之座低頭看去,試圖用雷電之力將其驅散,卻發現雷光掠過火焰時,那團黑色紋絲不動,甚至在接觸雷電的瞬間略微膨脹了一絲。
它甩了一下翅膀,黑色火焰沒有脫落,又甩了第二下,火焰依然附著在斷口處,邊緣開始向周圍的羽毛蔓延。
風暴之座頓時大驚。
這特麼是個什麼玩意?
不過好在它的鬃毛和羽毛足夠厚實,黑色火焰暫時只停留在表面,沒有往深處滲透。
但那股灼燒感卻不像普通火焰那樣只停留在皮膚表層,它沿著神經末梢向深處蔓延,在血肉與骨骼之間緩慢推進,像一根燒紅的鐵絲在肌肉纖維之間穿行。
風暴之座發出一聲低啞的嘶鳴,暗金色的豎瞳裡掠過一絲痛楚。
它的速度依然很快,但每一次翅翼扇動時,那道黑色火焰帶來的灼痛都會延遲它的反應,雖然只是毫釐之差,但在這種層次的戰鬥中,毫釐之差己經足以致命。
它終於意識到和韓朔交手的問題嚴重性了,它有點想逃了。
“鏘——!”
風暴之座仰天長嘯,隨後轉身振翅欲飛。
韓朔見狀,沒有立刻選擇追擊,法相站在原地,左手抬起,五指張開。
黑色的火焰從掌心湧出,順著空氣蔓延,像一張燃燒的巨網,封鎖了風暴之座所有的閃避路線,黑色火焰所過之處,空氣扭曲變形,地面上的岩石無聲無息地分解,留下光滑的焦痕。
風暴之座仰頭嘶鳴,雙翼狂扇,周身炸開一圈密集的雷網試圖逼迫黑色火焰後退,但火焰不退反進,邊緣觸碰到雷網的瞬間,雷光被吞沒,火焰紋絲不動。
同時,韓朔的身影動了。
法相一步踏出,腳下的大地炸開一圈氣浪,碎石被踩得向西面八方飛濺,那道黑影以一種與體型完全不符的速度逼近風暴之座。
而後刀鋒自側面斬落,暗紫色的刀芒橫貫虛空,斬向風暴之座的頸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