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父端著酒杯站起來,清了清嗓子,目光掃了一圈在座的人:“今天小韓第一次來家裡,我代表我們家,先敬一杯。”
眾人紛紛端起杯子起身,韓朔也跟著站了起來,雙手端著酒杯微微欠身:“叔叔,阿姨,各位長輩,我敬大家。”
江母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,連連擺手:“坐下坐下,不用站著,小韓你就當這裡是自己家,不要客氣啊。”
“好的,謝謝阿姨。”
第一杯酒下肚之後,桌上的拘謹感就融化了大半。
幾輪敬酒下來,氣氛開始熱起來,酒杯碰撞的聲音越來越頻繁,說話聲也越來越大。
江父酒量算是不錯的,前半程還能保持狀態,但他興致高漲,推杯換盞的頻率比平時快得多,隨著酒過三巡,他的臉也開始泛紅了。
韓朔來者不拒,誰敬他都喝,面色始終如常。
桌上的酒很快就被喝光了。
江父那兩瓶白酒空了之後,韓朔帶來的那兩瓶好酒被拆了封。
江父喝了一口,眼睛亮了一下:“這酒不錯,你買的?”
韓朔如實回答:“我爸準備的,他挑的。”
江父看了他一眼,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,又給自己滿上了一杯。
旁邊的江疏月舅舅湊過來聞了聞酒香,嘖了一聲:“姐夫,你看看你那酒,再看看小韓帶來的酒——”
“我那酒怎麼了?啊?”
江父扭頭瞪他:“我那酒怎麼了?你看不上啊?”
“你看,你又急,我不就說說而己嘛?”
“說?說你個錘子!”江父的聲音帶著一種略帶燻然的得意,“也就今天了,不然你個夯貨,也配喝我女婿的酒?!”
“哎呦這就叫上女婿了?”
“怎麼?你有意見?”
“沒意見,我哪敢有意見——”
“這麼說就是有意見!”江父把分酒器往他面前一頓,“來,喝,把這壺幹了!”
江疏月舅舅看著那滿滿一壺至少二兩的白酒,嘴角抽了一下:“首接幹?”
“怎麼,不行了?”
“幹嘛,你還要逼我我啊?”江疏月舅舅頓時臉都綠了,看向江母,“姐,你管管你老公!”
“怎麼?還想找你姐哭啊?”江父嘿嘿一笑,“我告訴你,哭也算時間哦。”
江疏月舅舅被將了一軍,只能咬牙端起來一飲而盡,喝完之後臉更紅了,坐回椅子上擺了擺手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酒桌熱鬧了一輪又一輪,江父今天格外亢奮,拉著江疏月舅舅喝了又喝,最後舅舅找了個藉口溜去廚房端湯了才算逃過一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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