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凌霄躺在床上，閉著眼睛，但意識卻無比清醒。
他在腦海中一遍遍推演明天的行動方案。
潛入路線。撤退路線。突發情況的應對...
就在這時——
“咔嚓。”
門鎖轉動的聲音。
顧凌霄猛地睜開眼睛。
月光透過小窗灑進來，照亮了門口的身影。
那是一個女人。
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睡裙，裙襬只到大腿根部，將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。
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上，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。
她的臉上畫著精緻的淡妝，桃花眼微微上挑，嘴角勾著一抹妖嬈的笑意。
手裡還拿著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。
顧清舞。
“凌霄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，“還沒睡？”
顧凌霄坐起身，目光掃過她那具近乎完美的身體。
“清舞，三更半夜，你這是...”
“來找你喝點。”顧清舞走到床邊，將紅酒和酒杯放在床頭櫃上。
她在床沿坐下，兩條大長腿交疊，睡裙的下襬滑到更高的位置。
“凌霄，你知道嗎？”她倒了兩杯酒，遞給他一杯，“我這幾天一直在想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麼問題？”顧凌霄接過酒杯。
“我在這個團隊裡，到底有什麼用？”
顧清舞仰頭，一口喝乾杯中的紅酒。
“冷霜能打，雅言能規劃，知味能做飯，靈兒能活躍氣氛...”
“而我呢？”
她轉過頭，那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“除了跳舞，我什麼都不會。”
“末世裡，跳舞有什麼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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