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觀眾說‘這個妹妹唱得好好聽我要入股’，入股誒！我什麼時候變成股票了——”
她說話像是開了二倍速，一堆話迭在一起往外倒，中途還不忘喘口氣繼續。
蘇陌把手機夾在耳邊，一邊聽一邊起身去倒水，嘴角慢慢彎了起來。
等她一口氣唱了兩分半的rap，終於停下來換氣，蘇陌才笑著開口：“怎麼樣，溪姐？以前只是開玩笑，現在你真的站在了幾百萬——”
“不，可能幾千萬人面前唱歌了，什麼感覺？”
鹿溪在那邊唔了一聲，像是在認真想這個問題：“其實…可能是因為在錄製現場沒有見到那麼多真人吧。臺下燈一打也看不清觀眾的臉…”
“所以感覺上和平時在學校唱ktv差別不大？”
蘇陌笑了一聲：“原來如此，那等節目錄制結束之後，你會擁有屬於自己的演唱會的，到時候臺下坐滿幾萬人，你還能跟現在一樣‘差別不大’嗎？”
“哎呦，我不要啦——”
鹿溪的聲音軟下來，帶著一點被看穿的不好意思，“我要等靠自己掙到錢之後再去開演唱會，不然我上去會怯場的…”
蘇陌想了想，換了個說法：“那行，既然你這麼說，那我就不插手了。”
“不過主題曲任務之後就是二公舞臺了，到時候可以從節目組準備的曲庫裡選歌，也可以自己準備。你想唱哪些？我給你準備的私人曲庫也可以用。”
“嗯！我知道啦——”
鹿溪把手機換到了另一邊，“陌陌，你接下來要去京城了嗎？”
蘇陌靠在料理臺邊沿：“那邊接下來有一些場合對參加者的身份有要求，林薇不在，就只能我頂上去了。”
“為了這事兒，接下來還得去定幾套西裝。”
鹿溪在那邊小小地歡呼了一聲，“好哦！定好後記得給我拍照片！”
蘇陌端著水杯走回書桌前：“好，那我先去忙了。給你副卡又提了些額度，和沈姨不用跟我客氣。”
“這怎麼能不客氣——”
鹿溪的聲音開始急了，“你都給我媽買了那麼貴的項鍊了——”
“那是新年禮物。”蘇陌打斷她，“拿著吧，就當替我陪你們吃飯了。”
鹿溪在那邊“哼”了一聲，但沒再推辭：“那等你回來，我請你吃飯。”
“一言為定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蘇陌坐在書桌前，把方可需要的相關資料整理了一份，打包發了過去。
他上輩子大學的時候，偶然認識的一個學姐也推薦過類似的工作機會。
當時蘇陌心動了，但想做跨境電商需要先租店鋪，前期投入大概兩萬本金。
蘇陌當時窮得叮噹響，要拿就只能去借。
萬一虧了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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