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李凡帶回來的海鮮幾乎被掃蕩一空，就連那一大盆龍蝦粥也只剩了個底。
四個小傢伙吃得小肚子滾圓，滿足的摸著自己的小肚子。
“窩萌去開切切！”
小公主小胖手一揮，帶著城陽。高陽。蘭陵“噠噠噠”跑出殿外。
很快，殿外就傳來稚嫩的歡呼和玩具車嗡嗡的電機聲。
“豫章。臨川。清河，隨我來試試我那輛車。”李麗質也起身，含笑招呼三個妹妹。
“真的可以嗎？”臨川公主兩眼放光。
“嗯，我教你們開車。”李麗質點頭，領著她們走向停在殿外。
殿內一時安靜下來，只餘淡淡的茶香與海鮮餘味。
宮女們悄無聲息地撤下殘羹，奉上清茶。
李世民端起茶盞，吹了吹浮葉，目光落在李凡臉上，沉吟片刻，開口道：“賢侄，朕有一事，思來想去，還是想問問你。”
“二叔請講。”李凡實在是喝不慣這茶湯，小抿了一口。
“你待兕子。城陽。高陽。蘭陵，麗質。豫章她們，皆真誠親厚，諸多照拂。”
李世民放下茶盞，手指無意識的點著案桌，“為何......卻從未聽你提起過高明。青雀。稚奴他們？？”
長孫皇后也放下茶盞，看向李凡，眼中帶著疑惑。
李凡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。
後世稍微懂一點歷史的人都知道，因為李世民對李泰的偏愛，助長了他的野心，最終導致李承幹被逼謀反，兄弟鬩牆，而李治成了最後贏家。
“二叔，二嬸，不瞞你們說，我這人吧，其實沒什麼大志向，就喜歡簡簡單單的生活。”
李凡撓了撓後腦勺，“兕子她們幾個天真爛漫，很喜歡黏我，我也喜歡她們。我就想著，好好陪她們玩，讓她們每天都高高興興的，吃好吃的，玩好玩的，這就夠了。”
“麗質。豫章。臨川。清河她們，溫婉懂事，對妹妹們又照顧。我自然也希望她們過的好。”
“至於高明。青雀。稚奴他們......”
李凡攤了攤手，“我跟他們也不熟啊。”
不熟？
兕子她們最初跟你也不熟啊。
可你對她們幾乎是掏心掏肺的好。
對麗質她們也是溫和有禮，多有饋贈。
卻從未聽你有隻言片語提及高明。青雀。稚奴她們。
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對視一眼，也沒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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