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眯著眼，盯著李凡的眼睛，突然來了一句：“你小子……是不是看上武家二孃了？”
李凡：“……”
李淵手裡的茶杯“哐當”一聲磕在茶几上，花白鬍子抖了抖，一雙老眼在李凡和李世民之間來回掃，表情古怪。
李承乾也眨了眨眼睛，看看李世民，又看看李凡，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“二叔！您這話可不能亂說啊！”
李凡哭笑不得的說道：“我是那種人嗎？那武家二孃還是個九歲的小丫頭！”
李世民慢條斯理的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眼皮都沒抬：“那你對她這麼上心？”
“我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
李凡噎住了，總不能直說那是好奇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小時候啥樣吧？
他憋了半天，憋出一句，“我那是替您操心！防患於未然懂不懂？”
“是嗎？”
李世民不鹹不淡的瞥了他一眼，“你小子是不是又在拐彎抹角的想打什麼鬼主意？”
李凡翻了個白眼：“我是那樣的人嗎？”
李世民：“是！”
“你小子眼珠子滴溜溜轉，就沒安好心。”李世民端起茶杯，又抿了一口。
李凡被李世民懟得一時語塞，摸了摸鼻子，嘿嘿乾笑兩聲：“我這不是替您操心嘛……行行行，我不摻和了，您自己看著辦。”
李世民盯著李凡看了兩秒，然後轉頭看向李佳城：“世兄，你怎麼看？”
李佳城放下茶杯，看向李世民，一臉平靜的說道：“二郎，小凡剛才那話雖是玩笑，但思路倒也沒錯。既然你已決心培養高明，那稚奴的未來便與史書上記載的截然不同。”
“再者，老爺子身體硬朗，到時我再帶他去醫院定期檢查，長壽可期。”
李佳城看了一眼李淵，繼續說道：“武士彠是老爺子的舊臣，老爺子安康，武士彠就不會因悲慟傷身早逝。有武士彠這個父親在，武家二孃就只是個都督家的閨秀。”
李世民聽著李佳城的話，眉頭漸漸舒展開來，“世兄所言……確有道理。”
說著，他將目光轉向李淵，臉上露出一絲笑意，“阿耶若能長命百歲，那武士彠自然也能多活些年歲。只要他在，武家二孃便只是其膝下受寵的次女，將來找個門當戶對的好人家嫁了，一生安穩。史書所載種種，確無發生之機。”
李淵捋了捋鬍子，也笑了起來：“二郎這話朕愛聽。朕定當保重身體，爭取多活些年頭，不讓你們這些小輩操心。”
“老爺子心態好，肯定能長命百歲。”
李佳城笑著點頭，看向李世民，接著說道，“其實小凡的提議未嘗不可。二郎若是實在不放心，便索性將武家二孃收為義女，賜個公主封號，讓弟妹帶在身邊親自教導。將來以公主之禮風光出嫁，既全了武士彠的忠心，也絕了後患。”
李淵捋著鬍子，笑著點頭：“此策甚妥。武士彠乃朕舊臣，對其女，皇家施恩善待，於情於理皆說得通。養在宮中，由觀音婢親自教導，將來擇一良配，便是最好的安排。”
李承乾安靜的聽著，沒有插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