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。”
李凡理了理被弄皺的衣服,心裡確實好奇這位混世魔王的府邸是什麼樣的。
“哈哈哈,這就對了!走走走!”程咬金這才鬆了手,一巴掌拍在李凡背上,力道大得讓李凡往前踉蹌了一步。
兩人剛走出幾步,身後就傳來尉遲敬德粗豪的喊聲:“老匹夫!休想撇下俺!李小郎君,等等俺!”
尉遲敬德邁著大步追了上來,一把抓住李凡另一隻胳膊,瞪著程咬金:“吃牛肉怎能少了俺!你那牛真是殉情死的?”
“咋不是!”程咬金梗著脖子,“俺老程還能騙你不成!”
“你騙陛下的時候還少嗎?”尉遲敬德毫不客氣的揭短。
兩人一左一右夾著李凡,一邊鬥嘴一邊往宮外走,活像押送什麼重要犯人。
還沒走出宮門,身後又傳來一聲清咳。
“咳。”
魏徵板著臉,從後面快步走了過來,攔在三人面前,目光掃過程咬金和尉遲敬德抓著李凡胳膊的手,眉頭皺得更緊:“盧國公,鄂國公,光天化日,在宮禁之內拉拉扯扯,成何體統!還不快放開李小郎君!”
程咬金和尉遲敬德對視一眼,都沒鬆手。
“魏大夫,俺們這是請小郎君過府一敘,嚐嚐俺家的牛肉!”程咬金眼珠一轉,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“正是!俺們請小郎君去吃牛肉!”尉遲敬德連忙附和。
“哼?”魏徵冷笑一聲,目光如炬,“盧國公,你府上這牛,殉情的次數是不是多了些?”
程咬金老臉一紅,強辯道:“這次是真的!那牛跟隔壁坊劉老頭家的母牛看對眼了,劉老頭不肯賣,俺那牛相思成疾,昨夜一頭撞牆上……殉情了!多悽美!”
“噗~”李凡聽得嘴角首抽。
尉遲敬德也憋著笑。
魏徵壓根不信,但也沒繼續追究牛的事,而是看向李凡,語氣嚴肅:“李小郎君,莫要被這兩個粗坯帶壞了。不可與此等……此等謊報牛情的勳貴同流合汙!”
“魏老兒!你說誰謊報牛情!”程咬金不樂意了。
“說誰誰心裡清楚!”魏徵毫不退讓。
“你!”
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,李凡趕緊打圓場:“魏大人,盧國公也是一番好意,要不……您也一同前去?”
李凡想著,把魏徵這老古板也拉上,或許能鎮住程咬金和尉遲敬德,免得他倆真把自己灌醉了。
魏徵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,目光不由自主的瞟向程咬金,又迅速移開,板著臉道:“老夫豈是貪圖口腹之慾之人!只是……只是需得盯著盧國公,莫要又行那欺君之事!”
說著,他目光飄向了一首站在不遠處,揹著手看戲的李世民。
李世民見狀,嘴角微不可察的揚了揚,輕咳一聲,緩步走上前來:“咳,朕方才聽聞,有牛為情所困,殉情而亡?此等奇事,牛肉滋味想必也非同一般。朕……倒是也想嚐嚐,這‘殉情’的牛肉,是何等滋味。”
“二叔同去?那再好不過了!”李凡一聽,心裡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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