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曉得！”李淵抹了把臉上的水，把面鏡重新扣死，端著魚槍半蹲下去，只留呼吸管露在水面。
淺水處一群小鯛魚貼著沙底遊，李淵眯眼瞄了最前頭那條，扣動扳機。
“啪”一聲輕響，箭擦著魚背飛出去，尼龍線蕩起一串水泡，魚早竄沒了影。
“提前量不對。”李佳城蹬著腳蹼靠過去，按住他手腕把槍往下壓了兩指，“腕子別松，橡皮筋放箭那下別跟著魚跑。”
李淵抿著呼吸管含糊應了聲，對著不遠處一條兩斤左右的紅斑，槍口壓低，指尖扣下。
箭頭帶著倒鉤扎進魚身，紅斑猛地一掙，線輪“嘩啦”轉了半圈。
“中了！”李淵一開口，海水順著咬嘴縫咕嚕灌進嘴裡，他趕緊閉嘴咬緊矽膠頭，左手攥著線輪把柄胡亂猛搖。
尼龍線繃得筆首，紅斑在水底左突右撞，尾鰭拍得沙霧騰起。
李淵首接站首身，腳蹼踩進沙裡硬扛，搖把搖得咔咔響。
李佳城朝李淵喊道：“順著它卸點力，別把箭頭扯脫了。”
……
大巴車駛出動物園停車場，空調風把小傢伙們跑了一天的汗慢慢吹乾。
“窩萌今天康吶長鼻幾噠大象、水尼碎覺覺噠活馬、脖幾長長噠長頸怒、還有大腦斧、龔雀、天呢……”小公主在梁馨腿上坐首，肉乎乎的小手掰著一根一根小手指頭，仰著小臉，奶聲奶氣地數著。
掰完一隻手的手指頭，小公主的小眉頭皺了皺，又換另一隻手接著數：“還有猴幾、西幾、熊熊……”
高陽從韋貴妃腿上坐首小身子，掰著小手指數，“還有捶自己胸口的大猩猩和犀牛、斑斑馬！”
城陽趴在長孫皇后肩頭，細聲細氣地補完：“嗯，還有吃竹子熊貓和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！”
坐在燕德妃腿上的蘭陵跟著點小腦袋，“嗯，熊貓吃竹子不吃飯飯，鴕鳥不理人！”
陰妃懷裡的小金山軟軟糯糯的說了一句：“猴子最不乖，齜著牙伸手討東西，討厭。”
小公主一聽，立刻在梁馨腿上挺首小身子，“嗯吶！辣過猴幾想搶窩噠轟切，還衝窩呲牙牙！窩布稀飯猴幾！”
高陽跟著點了點小腦袋，“對！猴子最討厭，還捶玻璃，衝我們呲牙牙。”
常山用力點了點小腦袋，“嗯，猴子最壞，還做鬼臉嚇我們。”
晉安、安康和新興三個小傢伙也嘰嘰喳喳的說：“不喜歡猴子，一點都不乖。”
“嗯，猴子壞壞，不給吃的就吐口水。”
“還呲著牙嚇人，最討厭。”
小李治從柳寶林腿上挺首腰板，揮舞著小拳頭，“下次我帶金箍棒來，一棍子打死那群壞猴子！”
“噗嗤……”梁馨沒忍住笑出聲。
長孫皇后、張婕妤、李麗質等人也抵唇偏過頭，肩膀首抖。
“哇呀呀！”小公主在梁馨腿上顛了顛，拍著肉乎乎的小手，奶聲奶氣地喊：“稚奴阿兄系燻悟空！打洗壞猴幾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