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亂說了不亂說了!”小李治小腦袋搖的像撥浪鼓,“阿姐,我錯了,阿孃最溫柔,阿姐最溫柔,兕子和高陽她們最可愛。”
“嗯吶,窩萌系墜闊耐噠小公舉!”小公主一聽,興奮的在李凡腿上蹦了蹦,小下巴一揚,藕節似的小胳膊往李凡脖頸上一摟,烏溜溜的大眼睛眯成月牙。
“嘻嘻!我們都是最可愛的小公主!”高陽、城陽她們也挺起小胸脯,仰著小臉,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襄城面無表情地把小李治按回座位上,順手把他衣領扯正,“老實坐好,再敢亂說話,下次讓阿耶拿皮帶抽你。”
“噢……”小李治嚇得一哆嗦,老老實實縮在座椅裡。
車窗外,高樓和仿古建築的飛簷交錯著掠過去,陽光白晃晃地打在柏油路面上,熱浪隔著車窗玻璃都能感覺到。
小公主整張小臉貼在車窗玻璃上,肉乎乎的鼻尖壓得扁扁的,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:“鍋鍋!辣過樓樓噠頂頂系彎彎噠!”
李凡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出去,前方十字路口正中央,一座青磚灰瓦、西角飛簷的方形城樓矗在車流正中央,陽光打在簷角銅鈴上,金燦燦的。
“那個是鐘樓。”李凡低頭蹭了蹭她的小腦門,“古代報時用的,城裡敲鐘,全城人都聽得見。”
“鐘樓樓?”小公主歪了歪小腦袋,小手指了指鐘樓,仰起小腦袋問:“鍋鍋,辣過樓樓系布系敲大鐘鍾噠鴨?”
“對,裡面掛了一口大鐵鐘,以前天亮敲鐘,天黑敲鼓。”李凡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。
“噢……”小公主似懂非懂地點了點小腦袋,仰起粉嘟嘟的小臉問:“鍋鍋,窩萌金碗去敲鐘鍾嘛?”
“不能敲。”李凡笑著捏了捏她軟乎乎的鼻尖,“大鐘是保護文物,敲一下要罰款的,而且聲音太大,會吵到全城的人。”
小公主歪了歪小腦袋,仰起粉嘟嘟的小臉,烏溜溜的大眼睛裡全是困惑:“鍋鍋,森摸系飽腹聞物鴨?”
李凡低頭想了想,指尖在她軟乎乎的發頂上輕輕揉了揉,“保護文物就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人留下來的老東西,有故事、有價值,全天下就那麼一件,碰壞了、敲碎了,就再也找不回來一模一樣的了。”
小公主歪著小腦袋想了兩秒,轉過小身子,肉乎乎的扒著椅背往前探了半個身子,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前排正閉目養神的李淵看了好一會兒,仰起小臉奶聲奶氣地問:“鍋鍋,辣阿翁系布系飽腹聞物鴨?”
“呃……”李凡一口水差點嗆在喉嚨裡,偏過頭悶咳了兩聲。
前排李淵墨鏡往下一滑,白鬍子抖了抖,緩緩扭過頭,看著小公主:“兕子,你說啥?”
小公主眨巴著大眼睛,小手指了指李淵,一臉認真的說:“鍋鍋嗦,飽腹聞物揍系腦東西!阿翁,膩系腦東西,膩洗吶揍債找布到一模一樣噠阿翁吶!”
“……”
車廂裡靜了半秒,緊接著爆出一陣壓不住的笑。
”哈哈哈……“
李凡笑得肩膀首抖,懷裡的小公主被顛得一晃一晃,藕節似的小手趕緊摟緊他脖頸,一臉茫然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:“鍋鍋,窩系布系嗦錯發吶?”
“沒說錯,兕子說得對。”李凡低頭蹭了蹭她的小腦門,笑得聲音都岔了,“阿翁確實……獨一無二,找不著第二個。”
李淵鬍子抖了兩下,墨鏡往鼻樑上一壓,斜過身子瞪了小公主一眼,沒好氣道:“阿翁是老了,不是東西。”
話一齣口,他自己先愣了半秒,眉頭皺起來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小公主歪著小腦袋,烏溜溜的大眼睛眨巴兩下,一臉認真地點點了點小腦袋:“嗯吶!阿翁布系東西,系腦烏龜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