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平安他們吃過飯,又接著找車趕路了,接下來他們還得趕往陵川南邊的大山裡。
這邊如今和晉城合併為一個縣,說起來是一個地方,其實距離還遠的很呢,而且越往山裡路越不好走。
搭車的時候人家司機聽說他們是從臨汾過來的後,都有些無語了。
”你們是不是傻?你們坐火車到新鄉,或是到焦作,下了車一路朝北走,直接進山,不比走這邊近的多?”
路平安也有些無語,這年頭別說高德地圖了,路平安他們連個鐵路路線圖都沒有,加上很多地方壓根不通車,只能讓秦素素指路。
秦素素哪懂啊?
只能依據自己當年從老家出來的路線走,多走了很多冤枉路不說,就途中那些一邊是高聳的大山。一邊是懸崖峭壁的山路,好懸沒把羅家棟和吳大偉嚇得尿了褲子。
好在此時已經接近目的地了,路平安他們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出了縣城,路平安他們僱了一輛驢車,順著山間的峽谷,朝著秦素素家所在的山村趕去。
一路上全是連綿起伏的大山,奇峰與怪石林立,殘雪與青山輝映,濃霧在山間繚繞,兩側峽谷絕壁千仞,臺壁交錯,端是風景如畫。
不時有鷹隼乘著氣流翱翔於天際,懸崖之上,成群的獼猴呼朋引伴,在峭壁上的樹叢中來回縱躍,啼聲陣陣。
奈何在季節性河流的河岸邊開出的土路路況實在是太糟糕了,路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鵝卵石,疙疙瘩瘩的,車輪碾過,顛的幾人中午飯都差點吐出來。
外人眼中的美景,卻是本地人的窮山惡水,如此美景不是毫無代價的,看著好像不錯,真要在這裡生存,就知道什麼叫難受了。
吳大偉實在有些受不了了,問趕車的老漢:”楊大爺,秦家窯還有多遠?”
趕車的大爺姓楊,兒子是種子站的小頭頭,給他安排了個送糧種的活兒,所以經常在山裡跑,對去各個公社的路熟得很。
”遠著呢,到他們榆樹公社還有二十里山路,到秦家窯起碼四十里,今天是肯定趕不到了。
到了公社住一晚,明天再趕路,不耽誤吃晌午飯。”
吳大偉哀嘆一聲,手一撐,乾脆利落的從驢車上跳了下來。
他寧願受累走一會兒,也不想再被顛了,再這麼下去他感覺自己都要散架了。
路平安見狀也跳了下來,和吳大偉並肩而行。盼娣也坐不住了,她中午吃得最多,被顛得也最難受,早就想下來走走。活動一下了。
楊老頭見盼娣也跳了下來,連忙叮囑道:”兩個夥計,看好孩子啊,這邊山裡可不太平,小心別讓野東西傷著孩子了。”
路平安掀開棉襖,露出腰間的手槍:”放心吧大爺,我帶著傢伙呢。”
老頭這才放心,說:”你們心裡有數就行,在山裡走可不能大意。”
吳大偉和路平安帶著盼娣跟在驢車後面走著,一邊走,一邊聊天。
吳大偉像是後世那些旅遊的人,沒出發前興致盎然,途中一累就蔫了,忍不住抱怨:
”平安你看你整這事兒,路都不打聽好就帶著大家一頓趕,盡受罪了。”
路平安連理他都不理他,盼娣卻來勁了。
”說得對,我看啊,都怪他這假道士太不講規矩,連牛肉都吃,你見哪個道士像他一樣?
”。黴倒著跟也們我的害,呢他罰懲是祖道清三








